春天走过村庄的时候 在河岸吹了笛子 乐声和水波一道 流向远处 春天走过村庄的时候 在桥头眺望群山 目光和云朵一道 飘向远处 春天走过村庄的时候 在麦田抚摸喜鹊 气息随翅膀一道 飞向远处 春天在村庄各处 停留又告别 孩子们拾获许多 温和的回忆 融化、萌芽、飞翔、绽放 还有,微微的心动
最初,我是被《青瓦房》里出现的食物抓住了目光。主人公在院子里打理着酱干,酱干看起来那样浓郁,日子看起来那样悠长,生活的气息就这样在小说中弥漫开来,吸引着我一路读下来。读着,恍惚着,我就跟着那个少年置身于那条两旁是青瓦房的街道中。少年一路走来,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挫折。小说中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无论是曾经威严的老人,还是撑起一片天的中年人,抑或是快乐来得很简单的小孩子……有些伤痛需要亲近的人来安抚呵护,有
第一章:起凤 桐木镇面貌陈旧,有几条并不太整齐的街道。镇上的房子,建得很随意的样子,有的高有的矮,门面有的大有的小,屋顶清一色盖的是青瓦,瓦顶连着瓦顶,在高天下静默。长巷是桐木镇的一条小巷子,一头连着吉星街,一头通往湘江河。巷子两边的瓦房一座连着一座,红砖或青砖垒成的墙上,白色石灰勾勒出清晰的砖缝。这条巷子住着十来户人家,青柚家就在那里。 青柚家从爷爷那辈起就住在长巷,守着一个酱干作坊。 他
罗荣青的《青瓦房》并非以故事情节紧凑见长,“慢”是这部小说的最大特点。作者以桐木镇、长巷、吉星街、湘江河等极具地域色彩的词语命名,再现了小镇居民慢节奏的日常生活,叙事灵动,节奏舒缓,从而建构了一种古典的、封闭的、缓慢的文学地理空间。在小镇上,聚集了各种传统的行业,以制作酱干为生的青柚家,开卤肉店的起凤家,卖酒的吴大娘,开裁缝店的针线飞……这些颇具市井气息的商贩,给桐木镇的慢生活注入了烟火气。此外,
15.人啊,人 艾相和外公去往巴亚时,母象跛脚在森林里不停徘徊。一开始,它十分困惑而纠结,那一老一少两个人类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仍然和上一次一样,既勾起它压在心底的痛苦,也勾起它苦难童年难得的一些温馨感觉。但这一次痛苦难受的感觉更甚于上一次。两种感觉纠结在它的心中,让它进退两难。怒气在它的心里膨胀开来,几乎要让它炸裂。 最让它愤怒的是,单枪总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它后面。它到哪儿,那个家伙也跟到哪儿,
我国云南的西双版纳是一片有着热带雨林的神奇之地,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傣族、基诺族因为地理环境的独特而形成了特有的生活方式,在他们与天地万物共享自然的悠久历史中,逐渐形成了朴素的生态观念。这个漫长过程中,充满跨越生物族群的对话理解与温情互助,也有着对立与伤害,如何达成理想的和谐共生状态,人与动物、植物仍在不断磨合中。刘珈辰的小说《与象言和》让我们跟随母象胖耳与傣族男孩艾相的故事,走进这片神奇又迷人的土地
蝉的诗,太长 整整朗诵了一个上午 昙花的诗,太短 只剩下一个标点 蝉想着,我的诗 能不能再长一点儿 昙花想着,我的诗 能不能把这个标点省略 蟋蟀的和鸣 一只小小的蟋蟀 爬进一本书里 蟋蟀叫着 书里的一个字跟着叫着 接着 两个字、三个字、无数个字 跟着叫着 我想 书里的这些字儿 原本就是一只只蟋蟀 只不过它们 睡着了 真得感谢 这只爬进来的小蟋蟀 用那么
1 没有人会知道 清晨是鸟儿们最喜欢的时光 它们专注地歌唱 天空、枝头、屋脊— 都可以是它们闪耀的舞台 嘀哩!叽喳!啾啾! 鸟儿们唱给风,唱给云 也唱给面带微笑 正注视着它们的你 2 没有人会知道 河流会去往哪里 它从昨日的路上— 一路奔腾而来 又唱着清澈的歌 朝着明日欢乐奔去 站在今天的河边 你会听到河流的心跳 正轻轻、重重地回响在 你的心房 3 没有
瓢虫的童谣 瓢虫,瓢虫, 借我一个点儿吧! 就你, 你屁股上的那个。 我要给句子的尾巴 点上一个点儿, 这样,每一个单词 才会乖乖排队。 金银岛 我坐在苹果树上荡秋千, 像所有的罗宾逊一样孤独。 起锚!航行! 前方出现未知的陆地! 大象围着小木屋悠闲地吃草, 老虎匍匐在丛林, 野牛群冲过草原, 印第安人在策马疾驰。 蓝天上悬挂着一道彩虹, 冒险家的生活如此惬意
丫丫听到新年的脚步声了。 阿妈说,新年已经到了酉水河边,再翻过两座山,它就来了。丫丫相信这是真的。这几天,村里家家户户开始杀年猪,打糍粑,热热闹闹地迎接新年。 阿爸早就算好日子,今天请来屠夫杀年猪。丫丫家那头白白胖胖的大肥猪好像有预感,知道死到临头。无论阿妈怎样“历历,历历”地哄它,它都像个犟脾气的孩子,哼哼唧唧,赖在猪栏里,打死也不肯出来。屠夫在前面拼命扯它耳朵,它不肯挪动半步,四只脚紧紧地
一 在我心目中,过年最热闹的不是大年初一,而是正月十五。正月十五我们这里是要玩芯子的,那是村里人精心策划的一台节目,我觉得那一天,才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玩芯子的都是村里的乡亲,几乎各家各户,有这方面技艺的,就扮个角儿,凑个活儿,那些什么都不会的,就敲敲锣,打打鼓,或是拿拿家伙。这是村里的事,谁也不能落后的。不光这样,玩芯子的道具,都是老少爷们凑起来的,有钱的多拿点儿,没钱的少拿点儿。 而
查完这轮房,就可以顺利接班回家了。查看了昨天因肺炎高烧住院的小朋友,血象比昨天好了一些,烧也退了,看起来再有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其他几个孩子看情况也都挺好,药量可以逐渐减少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有一个小身影,钻到了尽头的第二间病房。咦?那个房间的病人昨天不是出院了吗?我追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听到一声声抽泣,好像是个小男孩。我轻轻推开了
这是杜思明接受的第十六次手术。 他慢慢地睁开眼,与之前不同,映入眼帘的不是令人眩晕的无影灯,而是平平无奇的白屋顶,一个米奇头的灯在屋顶的正中央,对着他笑。 显然,医生们还把他当作小孩子,但是,他真的还是小孩子吗……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打破了安静。 杜思明微微侧头,看到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王月,依旧穿着那身白大褂,看着他笑。但不同的是,杜思明能清楚地看到她衣服上小小的污渍,以及由于
晚饭过后,正在收拾桌子的妈妈轻描淡写地说:“咱那辆自行车我给清理掉了。”“哦,那辆自行车啊。”我同样轻描淡写地回应着,脑海中却浮现出它的样子。 唉,怎么描述这辆自行车呢?一辆老凤凰,棕黄相间的车身早已斑驳,双闸一边大一边小(没有一个是原配的),一个坑坑洼洼的车把向左边歪着。坐上它松松垮垮的座椅,使劲踩着它变形的脚踏,它便会吱嘎吱嘎地缓缓移动。这辆车我已经骑了七年,除了车架以外的所有配件都换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