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队伍里 有这样一群少年 部队安营扎寨,他们站岗放哨 部队整装待发,他们护理伤员 腊子口突围 他们和老战士一样勇猛 乌蒙山历险 他们沉着冷静机智果敢 翻越雪山,他们把生命燃烧成火 穿越草地,他们把信念锻造成船 宁可饿死,也要把最后一口干粮 留给战友 宁可冻死,也要把身上的棉衣 脱给更小的孩子穿 他们没有碰过真正的武器 红缨枪是每个人的标配 他们拥有
2026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为弘扬伟大长征精神,传承红色基因,《十月少年文学》杂志作为国内重要的儿童文学期刊,深刻感受到向新一代讲好红军长征故事的历史使命。我们邀请国内著名作家创作,编辑出版了本期“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专号,向这次震撼世界、彪炳史册的伟大远征致敬。 作家张品成带来新作《特殊的比赛》,作品聚焦长征队伍中的“红小鬼”,书写了他们为了解决部队食物短缺的问题,努力采集野菜,甚至冒
一 他们翻过了那座雪山,到了一个地方。 司务长说:“我们到炉霍了。” 耿小正说:“怪了,还有叫炉火的地方?” 有人说:“哎呀,有炉火好啊,手脚都冻僵了。” “对呀,对呀,天寒地冻翻过那茫茫雪山,没把人冻成冰桩,就算不错了。” 司务长说:“不是炉火是炉霍。” 耿小正和小伙伴们听来听去还是那个炉火。 司务长拈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写了一个“霍”字。 “是这个霍,霍乱的霍,姓霍的霍。”
1 雨水顺着枯黄的草叶滑落,滴在红军战士王长林满是泥点的绑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眉头紧锁。作为红三军团某连的指导员,他此刻的心情比这天气还要阴沉。 这是1934年的深秋。中央红军从瑞金、于都一带突围西进,已经有些日子了。王长林他们是从一次遭遇战里冲出来的,为了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他们不得不化整为零,分散穿插进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身后跟着的,是连里剩下的十九名战士,多
一 山那边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郑秋菊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索性穿衣起来。 她到了灶屋里面,点燃了一把火,屋外的烟囱升起了一股细细的青烟,在黎明的山坳里,歪歪曲曲地向山巅跑去。 郑秋菊把最后一块豆腐干和六个咸鸭蛋煮好,山里响起了冲锋号,郑秋菊心里喜滋滋的,像吃了一个柿饼,那些甜味从舌头一下布满心里和四肢。她想起哥哥郑亮说的话,等部队出发了就带上她,让她参加小红军
上篇 一说到过年,哪个中国的孩子不喜笑颜开欢天喜地呢?有烟花燃放,去看龙灯,有压岁钱,还有各种好玩的活动,不必做作业了,不必纠结那些功课什么的…… 就一个字,玩,开心地玩,放肆地疯。 奶奶说,他们小时对过年的企盼可不止这些,不只是为了好玩的和压岁钱,是因为过年有好吃的,也有新衣服穿。一年到头吃不到的美味,过年了,就可能出现在家里。奶奶说,那时候,才进入腊月,村子里男女老少都亢奋起来,尤其是男
1 童话镇的清晨,山林间薄雾弥漫,远处的山岚,近处的树木,都披上了一层白纱,世界恍若仙境般美丽。 蜿蜒的山间小路上,出现了两个孩子奔跑的身影,一个是十一岁的哥哥马丁,另一个是七岁的妹妹小雪。一大早,他们赶着去上学。 兄妹俩穿过山林,来到城市边缘,站在路边等车。 公共汽车如期而至,等车的人纷纷上车。 马丁先把小雪推上车,他刚要上车,突然脚下传来一阵嘤嘤嘤的声音,像小婴儿的哭泣,他低头一看,
初秋时候,嫽嫽生病了。一场连阴雨下来,天凉,就伤风了,咳嗽。 住在杨家隔壁的苦瓜叟给送来了枇杷膏。嫽嫽喝了,咳嗽是好多了,但是毕竟是病了,饭菜不香,吃什么都没味,最爱吃的糯米糕叼一口就放下。 杨家叔叔和杨家婶婶问她想吃什么。只要孩子病了,大人都会这么一问。 嫽嫽想了想,说她想吃杏子,“关公脸”杏子。 杏子?这可是秋天啊。要吃梨子,有。当地有脆的酥梨。还有木头梨,刚下树,硬得像木疙瘩,放几天
一开始,孩童向大人学习 学习分清左右— 右脚可别塞进左裤腿 学习遵守规矩,客客气气 哪怕有,一点点,不甘心— “阿姨,橘子糖一颗就够,谢谢您。” 学习拼写、计算 以及其他许多非常有用的东西: 横撇竖捺,在白纸上画好大名, 三点水没漏成两点儿 横折弯钩也没不小心弯到右边儿 从而确保:这是我自己 用数字描述清水流进池塘 又从另一根捣乱的管子流走 说实话,这事儿可真离奇 用
听外婆讲故事的时候 总感觉 有一双,两双,无数双 三角形的,菱形的,圆形的眼睛 从窗户的岩石、影子的灌木丛后面 向我射过来 真想让自己潜入 蓝色被子的大海下 像鲸鱼一样消失在 湛蓝的波涛里 那个晚上 我拉着外婆的手不敢入睡 直到许许多多的蛙声 把夜空的星星一颗一颗叫亮 小小的我 第一次,听见身体里 有汩汩流动的星光 影子灌木 夜晚 影子的灌木丛 在房间的墙壁
要先挖洞,在地上挖个大洞 再挖一条河 河水不停流过来 大洞咕嘟咕嘟喝满水 不是有了水,就是湖泊啊 还要放入鱼,放入虾 放入开到一半的荷花和水草 放入几只野鸭 追着鱼儿四处跑 放入倒过来的天空 放上云,发光的太阳和月亮 放一叶小舟 放几株杨柳 放三五位垂钓的老爷爷 和一群嬉戏玩水的孩童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该轮到风登场了 请鼓足劲儿吹吧 呼呼,呼呼 吹得杨柳
1 我第一次喝“酒”时,六岁,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不光我,狗子、石头、丫丫、青青、黑豆,几乎全都喝晕在那棵老槐树下,我们醉眼看树,树也醉。 先从那棵老槐树说起吧。 老槐树长得慢,寿命堪比胡杨,有许多关于它的传说。爷爷们在树下吵架,张爷爷说,是先有了老槐树,后有了我们的村。李爷爷不干,说是先有了我们村子,后有了老槐树。老槐树肚子都裂开了。不但裂开了肚子,而且树心也空了,能藏进几个孩子去。老槐
1 爸爸认养了一座山。 不是一只熊猫、一条海豚、一棵树,不是一头牛,是一座山。 我一开始特别好奇:山也可以养吗?山吃什么?山有几张嘴巴?山洞是他的鼻孔吗? 爸爸说:“别急,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我原本以为和认养一只熊猫、一条海豚、一棵树一样,电梯广告里吵死人的“认养一头牛”,也不是真的领一头牛到家里。但爸爸就那样做了。过了几天,爸爸去了趟火车站,真的把一座山领回家里来。 当我第一次看到
第一章 银杏和妈妈 1 地球2315年,“地球生态修复工程”家属居住区,建造在地下的公寓群中,一个小房间里,银杏正在给自己收拾书包。她一边在屋子里到处翻找,一边念叨:“净化水壶、高能量压缩饼干是要带的,吃喝不能少。防护面罩、环境监测手环也是必备的,外面天气可不好。微型急救包可以拿一个,万一有什么情况不妙。” “哇,看来你的心情非常不错,你都快唱起歌来了。”家用保姆机器人用自己的合成音轻快地
我的笔记本里夹着几片薄薄的干枯的樱花瓣。 花瓣变成浅褐色了,边缘却还泛着淡淡的粉。凑近细嗅,似乎还有淡淡的香。就像老院墙角的那棵樱花树,即便如今枝头空荡,风里好像还飘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这棵樱花树,是外公种下的。 第一次见这棵樱花树,我才五六岁。那一天,外公把我从院子外迎进来,带着我走过樱花树,花枝拂过他的蓝布衫,有几片花瓣悄然飘落。外公弯腰捡起一瓣小小的樱花,放在我掌心,花瓣软得像丝绸。我
深夜,悬浮屏是唯一的光源。 键盘在她的指尖下记录着思绪,与悬浮屏上那个名为“迪科”的存在进行一场看起来永无止境的对话。 迪科是一款最新型的AI助手。不同于其他的大语言模型,它可以在家里“安装”并针对家庭提供精细化的服务,相当于一个细心负责的全职管家。同时兼备二者(精细服务和智能聊天)的它在市场上脱颖而出,几乎家家户户都在使用“迪科”。 她的家里亦是如此。但寂寞的她似乎更痴迷于与迪科的聊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