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6月,联合国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举行第一次人类环境会议,通过《人类环境宣言》及保护全球环境的行动计划。全体代表建议将大会开幕日——6月5日定为世界环境日。同年稍晚,第二十七届联合国大会根据斯德哥尔摩会议的建议,决定成立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将6月5日定为世界环境日。从1974年起,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每年都为世界环境日确立一个主题,并展开相关的宣传活动。这一天不仅是全球对自然的敬畏之约,更是
在当代中国的发展进程中,有这样一位拓荒者,他以半个世纪的风雨耕耘,将“环境保护”这一国人曾颇为陌生的理念,深深植根于中国大地。他,就是曲格平。 作为新中国环保事业的奠基人、国家环境保护局首位局长,曲格平被称为“中国环保之父”。他的人生轨迹,始终与中国环保事业的诞生与发展同频共振。他用一生践行“给我一把种子,我能把世界染绿”的铮铮誓言,为中华民族的生态永续发展,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因祸
梁从诚是梁思成、林徽因之子,历史学家,全国政协委员。20世纪90年代初,梁从诚转型,成为我国最早且最具公信力的民间环保公益组织“自然之友”的创始人。 1999年获“地球奖”“大熊猫奖”;2000年获“拉蒙·麦格赛赛奖”;2003年获第二届“母亲河奖”,被中央电视台评为“十大年度法治人物”;2005年被评为“绿色中国年度人物”。每次获奖,梁从诚总是说:“什么时候,像我这样的人多到得不了奖就好了
三十多年前,一首名为《一个真实的故事》的歌曲一夜之间红遍了大江南北。歌曲讲述了我国北方一位饲养丹顶鹤的姑娘不幸牺牲的事。许多人会唱或者听过这首歌,但是歌中所唱的姑娘长什么样,如何成长,又是怎么牺牲的,人们却不太清楚。 时间越久,传闻越多,后来竟有人把她说成是龙女,为报二十三只仙鹤的救命之恩来到人间,报恩二十三年之后羽化而去。 她叫徐秀娟,是我国第一位养鹤、驯鹤的姑娘,也是我国环保界的首
一 1997年,电视台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去采访一个在帮助中国植树治沙的日本人远山正瑛,他是日本的治沙英雄,国际治沙专家。 接受这个任务时,我手中的采访本突然变得异常沉重,我似乎看到了驼峰航线的坠机残骸、重庆大轰炸的焦土、千百万同胞的累累白骨——那些亡灵的质问在黑暗中回荡——你要为敌人歌功颂德吗? 火车停在包头站时,我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窗外掠过的防护林带在夕阳中投下细长的阴影,恍
雷殿生被称为“当代徐霞客”“中国阿甘”。自1998年至2008年,他持续用双脚紧贴着祖国的大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到那些圣洁而神秘的地方:遥远的边境、高寒的藏区、西域的沙漠、东疆的渔村,还有那令无数人心驰神往却无法到达的无人区……十年间,他徒步八万一千公里,终于在四十五岁时成功徒步走完全中国。 在徒步中国的过程中,雷殿生始终坚持三个主题:宣传环保理念、走访五十六个民族、无人区探险。其中关于环保
扫码即听 六十多年前,一个年轻女子满怀热爱深入非洲原始丛林,用数十年的坚守揭开了黑猩猩族群的神秘面纱——它们吃肉、能制造和使用工具、拥有复杂的情感、懂得接吻和拥抱、会发生冲突甚至交战。这些发现一举颠覆了主流科学界对动物行为的传统认知。 完成这些发现的,就是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誉为“重新定义人类”的生物学家、动物行为学家、人类学家和著名动物保育人士珍·古道尔,一位用一生倾听黑猩猩低语的
童话巨匠安徒生曾在其经典名篇《光荣的荆棘路》中说:“光荣的荆棘路看起来像环绕着地球的一条灿烂的光带。只有幸运的人才被送到这条带上行走。”儿童文学作家就是这样一群幸运的童梦执笔者,儿童文学事业就是这样一条灿烂的光带。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儿童文学事业在曲折探索中前进,在坎坷中发展、繁荣,逐步形成了一支涵盖创作、翻译、编辑、出版等领域的专业队伍。叶圣陶、冰心、张天翼、高士其、陈伯吹、严文井、叶君健等
▲ 黄梅生 十八年,三百多个孩子,一扇从不关闭的铁门。黄梅生用自己的一生,为那些深陷泥潭的孩子重建了一个家——德仁苑。他以师者之心为犁,以仁爱为种,让曾经迷茫的孩子如白杨般挺拔、似枇杷般结果。德仁苑很小,小到一眼就能望遍;德仁苑也很大,大到装得下所有缺失的爱。在这里,孩子们重新学会了笑,学会了感恩,学会了把温暖传递下去。这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普通人日复一日的坚守,是用爱填补空缺、用温暖照
▲ 闻一多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后,北平沦陷,清华大学同北京大学、南开大学一起组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任教于清华的闻一多本可休假治学,但他响应学校号召,随校南迁至长沙。由于战事危急,长沙很快被波及,临大决定再行迁至昆明。这一次,闻一多主动报名加入湘黔滇旅行团,与近三百名学子徒步三千余里。途中,他指导学生采集民歌、考察民俗,将社会化作课堂,践行“步行数千里,胜读万卷书”的信念。这不仅
由著名记者范长江所著、成书于1936年的《中国的西北角》是我国新闻史上的经典之作。它揭开了抗战前夕西部边陲的神秘面纱,记录了红军长征的踪迹,问世后反响强烈。事实上,范长江不仅是个高明的写手,同样是个善于摄影的两栖记者。然而,后世的目光往往只落在《中国的西北角》中的六十四篇通讯上,近些年来,书中一直被“湮没”的五十六幅摄影作品配图亦被学者渐渐“打捞”上来,并产生了一些讨论——照片上出现的貌似范长
▲ 黄秋耘 从香港少年的热血觉醒,到清华园里的赤诚入党;从地下工作的惊心动魄,到文学批评的独树一帜,黄秋耘半生执枪、半生执笔,以热血投身革命,以血泪书写文章。他的作品里,既有《丁香花下》的青春怅惘,更有《雾失楼台》的时代悲歌。他始终胸怀赤子之心,在时代的洪流中留下了一位革命者的独特印记。 在清华大学秘密入党 黄秋耘原名黄超显,原籍广东省顺德县龙江乡(今顺德区龙江镇),1918年出生在中国香港
1933年5月1日,鲁迅身穿白色内衫,外套一件紫色大V领绞花毛线背心,最外层是一件土黄色毛衣开衫,在上海留下了一张经典的叠穿毛衣穿搭形象照。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鲁迅的这件紫色毛线背心,在一个世纪后竟成为时尚单品,备受文艺人士的青睐,连莫言和马未都都纷纷穿上了“同款”。 这件紫色毛线背心让鲁迅情有独钟,因为这是1926年秋,在广东省第一女子师范教书的许广平亲自为他织的,而彼时的鲁迅正在厦门大学任
开栏语 近些年热衷走读,跟那些年突然停滞有关。历经那般困顿,深深觉得自由出行是极大的幸福,但凡有机会出行,一定先读目的地的历史、文化书籍,后选定一个人物或一种角度,有意识地寻访旧迹,追根朔源,再佐以文献、史料,探知该地的“古今之变”,敷衍成一篇篇“走读记”。陆放翁诗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读书时萦绕心头的思考与不解,往往在现场能得到豁然开朗的解答,或是找到一种全新的思路。“走”与
翻阅学者张新颖的著说《沈从文的前半生:1902—1948》,率先映入读者眼帘的,不是宏大的历史叙事,而是沈从文在1934年写下的那句:“但真的历史却是一条河。”这句话朴素却深沉,似一道灵光,为读者照亮了这位文学大师生命轨迹的入口。沈从文的成长、创作与爱情,无不与“河流”的意象紧密相连,凡此汇聚,最终成就了他为人的一条景色独特的生命长河。《沈从文的前半生:1902—1948》绝不仅是一部关于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