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只学会了取,而没学会舍。于是他便取得很有限,取得不多不精,取得不够。 一般人总觉得取与舍是对立的,但事实不然,取与舍是相对应的,一体两面。 不懂得舍,其实也就不懂得取。懂得舍,就是知道什么是自己不要的。 懂得不要什么的人,自然就懂得什么是自己所需要的。 因此,懂得舍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空空如也,但是一旦碰上他真正喜欢或需要的东西的时候,他就可以用全身的力量与资源
虽然生成式人工智能已经可以瞬间产出无数张光影绝伦、无懈可击的图片,虽然我们的生活被越来越精细的算法所包裹,但在2026年年初,引爆集体共鸣的,却是一只来自义乌生产线上、嘴角缝反了的“次品”玩偶。 这只被网友们戏称为“哭哭马”的小东西,本该是工业标准化逻辑下的弃儿。它嘴角向下,带着一种随时要碎掉的委屈,在那张略显滑稽的脸上,写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丧萌感。然而,正是这个错误的弧度,瞬间击穿了
我坐在灯下,摊开那个墨绿色的布面笔记本,准备记下昨天和朋友的晚餐。笔尖悬在纸上,我却犹豫了。我该从哪儿写起呢?真实的情况是:我们约在一家人声嘈杂的湘菜馆,等位半小时,他抱怨老板的PUA;我则因为地铁坐过站,迟到了十分钟。我们点了剁椒鱼头和辣椒炒肉,边吃边刷手机,穿插着对难缠上司的几句吐槽,大部分时间在咀嚼和沉默中度过。结账时AA制,各自叫了车,在餐馆门口说了句“改天再约”,便一头扎进各自归途的夜色
刚刚过去的元旦假期,多地雪场推出跨年通宵滑雪活动,雪场内人满为患。滑雪,这项在国内曾经小众的运动,正逐渐转变为一种流行乃至火热的冬季生活方式。然而,“冰雪产业”热度不断、滑雪人的肾上腺素狂飙的同时,另一条繁忙的通道也在同步运转——通往骨科的那一条。 骨折,不只是滑雪的尽头 在跨年的重要时刻,许多人选择前往雪场,通过滑雪来迎接新的一年。人们“滑”进2026年的姿态,各不相同——有人宛如武林高
在一篇文章中看到作家米兰·昆德拉对人的一种分类——按照“活在哪一种凝视下作为标准,把人分为四类”。 原文是这么写的:1.为声望名誉所驱使,渴望公众凝视、掌声的人,渴望被人匿名关注的人;2.终日举办宴饮聚会,需要熟悉之人的目光凝视和肯定,需要在熟悉的环境里谈话和被认可的人;3.自己必须有所爱之人的凝视,才能够生活下去的人;4.活在缺席者的凝视之下,甚至是逝者的凝视之下的人。 前三种都很好理解
英国心理治疗师玛丽莎·皮尔基于多年临床实践,提炼出三个简洁而深刻的内省标准,帮助我们判断“你是否在爱自己”。 这三个核心标准是: 1.你如何与自己对话? 你是否像对待最好的朋友一样,用温柔、支持的语言与自己交流? 犯错时,你对自己说的是“我真蠢,又搞砸了”,还是“人都会犯错,我可以从中学习”? 如果那些苛刻的话你不会对朋友说,却常常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意味着你尚未真正学会爱自己。 爱自己
入冬后,身体到午后就乏力得很,不想出门,连呼吸都变得极轻,能省力处省力,话也不必多说,于是想到给自己泡回茶。 翻出自己喜爱的小茶壶、小茶杯,匆匆腾出书桌一角,简单地泡上一壶乌龙。当沸水一遍遍冲击茶叶,浮浮沉沉,仿佛自己也变成了水里的一片茶叶,悠然自在起来。 林清玄曾说过,在茫茫的大千世界里,每一个人都应该保有自己的小千世界。此时,“喝茶”应该就是我的小千世界了。没有烦琐苛刻的规矩,不必正襟危坐
日暮,风起,雪落。这是几年来西安的第一场大雪。在路边飞舞,落在冬青上,草尖儿上,飞进人家窗户,落在窗台,落在电线上,让人想起那一句“电线肿了”。到了夜里,屋顶,瓦舍,建筑,树木,灰灰白白,如淡淡水墨,总之,世界全是雪的天下,天地间,雪是君王。 风无影,雨太急,雾惆怅,天地间,只有雪,让人安静下来,如坐古寺,如饮清茶,如见花开。 贾平凹讲,雪花并不算花。但我想,雪花一定是花。你看,它扎根于虚
有一个故事,讲古代的一个书生,晚上突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走进来一位非常美的仙女。仙女问可不可以留宿,书生觉得太好了。但随着仙女进来的,还有一个不太好看的女子,书生就把她赶了出去,没想到仙女也跟着出去了。她对书生说,那个女子是她的姐姐,她叫光明天,姐姐叫黑暗天,她们永远形影不离,所以如果黑暗天出去,她也要出去。 我想说的道理和这个寓言讲的一样,每一个你看上去光鲜可爱的事物背后,可能都有很多你
苏格拉底说“未经省察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所以我们每天、每年都要总结一下。但是“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生活几乎一成不变,有什么好省察的呢? 到了年底,手机上的各种App都会主动盘点一下我们一年的生活:点了多少次奶茶、乘坐了多少次飞机、反复听了哪一首歌。它们的语气中饱含着鼓励和关爱,不会批评你睡得太晚、花得太多。 手机App兢兢业业地把我们每天的活动记录得分毫不差,但这有什么用呢?系统工
她说:要绷住。高兴的时候,要绷住。不绷,怕别人说你得意,说你轻浮,说你炫耀。还有更可怕的——你的喜悦很可能会让别人不快。因此,必须克制、控制,或者说节制。必须。幸福是一种香味。瓶塞不紧,香气就会溜走。口开得大,溜得快些。口开得小,溜得慢些。只要你开了口,哪怕再小,这香味也会减弱。因此,要绷住,要尽力把它密封好。 不幸的时候,也要绷住。对别人说又有什么用呢?谁会真正同情你,心疼你,怜悯你?谁会
在我的眼里,苦瓜真是个另类,不甜、不酸已经够不幸了吧,命中又注定了它的“苦”出身,这还不算,长得丑陋,在果蔬两类家族中也算拔得头筹,难怪它还博得一个俗名——“癞葡萄”。苦瓜终于在歪瓜裂枣的“丑大全”中具备了典型性。 我从小生活在北方,苦瓜偶尔才能吃到一次,我识破了大人的谎言就是从吃苦瓜开始的,大人们总说“苦瓜不苦,是解毒的”。3岁时我就被苦瓜苦过一次,大人忘了,我也忘了大人骗我,但我没忘的是苦瓜
人何以在自然面前忽然变得轻盈、自在呢? 在《判断力批判》一书中,康德解释什么是“崇高”。他认为,崇高不在山岳、不在暴风、不在无边海洋之中,而是在人的心里。自然只是引发契机,真正完成崇高经验的,是主体自身的心灵活动。 康德继承了朗吉努斯与博克对崇高的讨论,却不再满足于视崇高为外在对象的震撼力量。在康德眼中,自然的巨大、无限与无形式,首先带来的不是愉悦,而是一种阻滞:想象力试图把握对象,却发现
很多来访者都会有意无意问起,“是不是大家都这么难”:为什么30岁了还这么累?40岁还这么苦?今天的孩子是不是普遍厌学?是不是所有行业都不好做…… 他们首先需要一个确认的声音,告诉他们“是的,大家都很难”,都不用讨论怎么解决,就会让他们松口气。 互联网越发达,人们反倒越难定位自己。严格讲我并没有数据支持“大家”都这么难,何况一个心理工作者的取样一定有偏差。但我认为对方也不需要一个统计意义上的
你也许没有听说过她,但是她在家乡苏格兰却是家喻户晓,因为她的头像出现在10英镑钞票上。她就是苏格兰科学家、作家与博物学家玛丽·萨默维尔,科学家“Scientist”这一英文单词,竟然是因为她而诞生的。 她生于苏格兰边境杰德堡的一个富裕家庭,10岁前基本处于疯玩的状态,后来被送进寄宿学校,学习了舞蹈、绘画、烹饪、音乐、刺绣等维多利亚时期“淑女”所需的才能。 但萨默维尔不满足于此。一次,她看到
AI时代,留给普通人的位置是什么?以及,我们现在又应该做点什么? 要成为一个会做决策的人 咱们先从一个概念说起,叫“AI缓冲期”。和菜头老师说,未来3到5年,也就是1000到1500天之内,AI会给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实质的重大改变。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现在有3到5年的缓冲期,可以趁这个时间做好准备,迎接AI带来的重塑。 那么,什么样的人,在AI时代依然不可替代呢?和菜头老师认为,有这
微信对生活最大的破坏是对分享本身的解构。对微信的赞美,最常见的话术是称其可以促进分享。微信被称为“社交网络”,社交网络当然就是为了分享存在的。典型的分享情境就是去一家高档餐厅用餐,然后在网上晒出来,大家纷纷点赞,这就被称为分享。打卡、点赞、宣传、炫耀,这些都成了分享。 这些活动并不是过去所说的真正的分享,它和分享是不是有关都是存疑的。这种“分享”并没有使人更加友爱,社会更加和谐。当我在网上晒
到2030年,我们将不得不解决淡水、清洁空气和适宜居住的土地短缺的问题。也许我们可以向那些不得不克服自身重大环境危机的古老社会学习一二。 以复活节岛为例,它常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偏远的人类居住地。这个占地163平方千米的小火山飞地曾经在艺术方面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建造了1000多尊被称为摩艾的比真人大得多的雕像,最大的重达80多吨,高近9米。但早在1722年欧洲人到来之前,复活节岛文明就在大量消耗
那年祖母为我煮“鸡子滚水”,是在冬日天色未亮的清晨。 锅是铁锅,水是从村口老井挑回的井水。她守着灶膛,看那锅底渐渐生出细密如鱼眼的水泡。时候一到,她便从瓦罐里摸出三枚鸡蛋——那罐子里的蛋总是满着,是留着“应事”的——在粗瓷碗沿上一磕,两指轻轻掰开,蛋液便“刺溜”一下滑入将沸未沸的水中。 这是顶要紧的关头,柴火须得撤去些,让水只是温存地拥着那几枚蛋。蛋清在水中迅速舒展,开成一朵半透明的玉兰花,稳
临近年末,开始整理衣橱。发现自己有一些衣服如同鸡肋,并不便宜,弃之可惜,再穿却也为难。那件白色荷叶边领的连衣裙曾经穿在藏青色毛呢大衣里面,相得益彰,只在同学婚礼上穿过,现在已经穿不进去了,颜色也开始发黄。那件公主裙式样的驼色毛呢大衣有个泡泡袖和伞状裙摆,只过年穿过,虽勉强穿得下但明显不适合我的年纪。它们曾经很美,于我现在却已不相宜。 妈妈对我的行为嗤之以鼻:“你就跟个老太太一样,子女送的东西
能长成大萝卜的,都是根扎得深,叶子把养分全供给地下的根。 记得儿时秋冬时节,放学回家,我把书包一放就直奔菜地——去找萝卜吃。 “十月萝卜赛人参”,秋冬的萝卜红扑扑、水灵灵,又脆又甜。我在萝卜畦里逡巡,一心想找到最大的。满畦萝卜煞是可爱,碧绿叶子镶着水红的梗,挨挨挤挤,鲜红的萝卜藏在泥土里,露出胖乎乎的脖颈。到底哪一个大呢?从露在地上的萝卜叶看,都差不多大,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拔尖的。正在失望时,忽
父亲在做这些活的时候娴熟而又沉静。我生怕多言多语会败坏他的兴致,所以也就不吱声,只是乖乖地坐在一旁摆弄那盏并不亮堂的马灯。 我好像又看见爷爷的手挨向了这盏马灯,并且把它拿在手中,朝着温暖干爽的牲口棚走去。那盏马灯把草料照得一派金黄。 “孩子,你过来。”父亲召唤我。我吃了一惊,踢翻了马灯,幸而没摔破。“你看——”父亲指点着那一堆鱼线说,“上钩时要系梅花扣,那样每个钩就可以拴两条大蚯蚓。”
在我的左臂上,有两个对我来说很有意义的纪念。 其中一个来源于一张我无意间发现的照片,照片里我和她笑容灿烂,那时候她还没有离婚,我们也没有搬家。我不记得那段时间我们是否快乐,但那张照片里的我们,是幸福的。 我很少和她合照。尤其在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每当镜头对准自己,我都是皱着眉头满脸阴郁。现在想来,这就成了我和她之间的一种遗憾。 她常常说,来,一起拍张照。我说以后再拍嘛。可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一 如果把时间拨回20世纪80年代末的某一天,来到一座低矮的土砖青瓦房前,就能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挑着两个巨大的沉甸甸的蛇皮袋,低垂着头,快速地穿过土砖房的走廊,踉跄地跨进走廊最后一间的门,因为急切而显得狼狈。 那是我四十来岁的母亲,与现在的我年龄相仿。其时,母亲的事业,正如日中天。 母亲担着的蛇皮袋撞在了门框上。因为惯性,母亲踉跄了好几步才扶住门框,借力把蛇皮袋拖了进去。等母亲蹲下身子把两个
天空盘旋的鹰,散发着一种神秘威严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抬头仰望。那拉提草原的鹰,更是传说中的存在。我曾听邻居阿姨说起鹰叼走过小孩,也不知是真是假。但老鹰捉鸡的事儿,我亲眼见过。 那时候,湛蓝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宝石,清澈而明亮。有时,天空中会出现一个移动的小黑点,是鹰在高空盘旋。鹰通常是不发出声音的,它们静静地飞翔,寻找着猎物。而证明鹰来过的痕迹,往往是老母鸡在空中惊恐的咯吱叫声,然后戛然而
“西安交通大学所带给我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名校标签’。它教会我严谨做学问,教会我包容待人,教会我坚韧与自信。这一切,都是学校传承给我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仙女”生活的地方,怎么可能差 收到录取通知书后的那几天,我显得有些不安。父母担心我舍不得离开家乡,小姐妹担心我舍不得离开朋友。那段日子,身边的人总是异常关心我的情绪,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他们说:“我担心的其实是学校食堂的饭菜不好吃!”
你听说过西北工业大学(简称“西工大”)吗?光听这个名字,很多人脑海中想象的它是这样的——西北+工业+大学。不仅如此,身为“985”“211”高校,综合排名常年在全国前30的它,经常被当作不知名的“辣鸡”大学。 事实上,它是“国防七子”(G7)之一,而且是全国唯一一所同时发展航空、航天、航海的重点大学。它曾经制造了我国第一架无人机、第一台水下智能航行器、第一台机载计算机…… 闭关修炼的静谧之所
与我为敌 在食堂偷听两个同学谈话。 同学甲:“我不想和你只是朋友关系。” 同学乙:“啥意思?你要与我为敌吗?” 闲 某某:我吃你的盐比你吃的饭多。 我:少吃点盐吧,看把你“闲”的。 为什么 我一边上网一边困惑地问钟点工:“你说人为什么活着呢?”钟点工一边拖地一边回答:“既然来都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问:“你说人为什么要追逐梦想呢?”钟点工一边洗菜一边回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选择开始做简单的事情。虽然开始是“宽门”,但会发现,到后面竞争者挤满了道路,越来越难。 而另一些人,会选择开始很难的事情,虽然开始是“窄门”,看上去荆棘密布,但一旦披荆斩棘跨过去,海阔天空。 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有全程好走的路,哪有一路“宽门”? 差别只在于,高手心中装着更大的格局,哪怕舍弃1000万元的利润,也在所不惜。他们不是不在乎钱,而是相信只要方向正确,资源、技能、优势
在中学阶段,做一个好学生,几乎是一种多赢的状态:学校和老师得到了漂亮的招生宣传案例,父母证明了自己教导有方,而自己沉浸在被认可、被肯定的成就感里。 但进入大学后,这套逻辑开始失效。当单一标准不再适用,考试、社团、竞赛和实习同时涌了上来,不少好学生缺乏筛选与取舍的能力,迷茫逐渐成为常态。 走出校园后,这种不适应被进一步放大。一名好学生心态受害者在分享经历时提到:“当螺丝钉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
前几天,Miumiu所在的数学课外班的老师告诉孩子们,这次期末考试一定要将刷题这件事情重视起来,考试前一定要多做题、多练习。但考虑到初一的考试科目如此之多,而每天的时间又是如此有限,这个招数似乎也无法好好施展。Miumiu很喜欢数学,也愿意在数学这个科目上多花时间,但当有七个科目要进行期末考试,确实无法做到海量刷题。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Miumiu突然说到最近因为频繁模拟考试,导致有些同学早
现代社会反差特别大,如何坚守自己的人生目标,显得十分重要,随波逐流虽然成本低,但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不如设定一个特别大的目标,然后熬,一直熬下去。 熬是个什么概念? 二十多岁刚毕业,你处在社会的边缘,什么事都是哥哥、姐姐,五十多岁、四十多岁的人在做,你得求这些人;等到三十多岁时,你开始进入剧场最后一排,有了一张门票可以看别人;到四五十岁就是中间靠前一点的观众,你可以看得清楚了;你如果出类拔
货架的演变,展现了超市从“卖货”到“读心”的进步。 本来只想去超市买瓶酱油,结果购物车里多了酸奶、纸巾,还在结账时顺手捎了盒口香糖,你是不是也常这样? 超市的生意经,就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吸引你的目光、留住你的脚步,而货架是“隐形导购员”。看似普通的摆放、寻常的空间,都藏着经营智慧。 先说说大家最关注的“黄金位置”。货架上最顺手、最显眼的中层,摆的是最赚钱的商品吗?其实不然。超市主通道两侧、与顾
作为一个情感溢出、长期内耗、炸点很低但是死点很高的INFJ,自从ChatGPT进化到4o之后,它就俨然是我的引导型朋友了。 第一次找AI聊心事,其实我只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对话框,写下一些流水账: 我刚请一个朋友吃完饭,我不开心。 她在二线城市结了婚生了孩子,我努力在一线城市工作照顾自己。她说自己现状时,每说一句我都会夸她一句,用来提供情绪价值。 但是她问了我好几遍是不是没结婚、是不是还租房
亚马孙雨林,有种叫作森蚺的巨蟒,是全世界最长、最重的蟒。成年的森蚺能长到30英尺(约9米),300磅(约136千克)重。如果它完全伸展开,有两辆小汽车那么长。 更厉害的是森蚺的强壮,它全身有1万块肌肉(人类有639块),简直是条肌肉箭。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类的健美冠军就相形见绌了。 如果你被森蚺缠上,森蚺能产生每平方英寸90磅(约6.4千克)的压强,相当于在你胸口(25厘米×25厘米)上
在古装剧中,我们经常会看到签字画押按手印的场景,可古代又没有指纹库,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在古代,由于人们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识字的人非常少,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太普遍了。但在进行一些买卖交易,或是罪犯认罪等情况下,需要签自己的名字以表认可,该怎么办呢?人们就想到用画符号的方式来签字,比如画圈、画十字,就当是自己的名字。 可这些符号的重合率太高了。而古人也发现,每个人的指纹都与众不同,于是人们便
每当窗外乌云密布,雨点噼里啪啦敲着玻璃。你窝在沙发上,眼皮开始打架。明明才下午三点,整个人却像被抽了骨头,只想往被窝里钻。这不是你懒,而是百万年进化的力量正拽着你进入梦乡。 当雨点落下,它们化身天然的白噪声大师。这种由各种频率均匀混合的声音,像给世界罩上了隔音罩。汽车的鸣笛、冰箱的嗡嗡,全被雨声柔和的沙沙声过滤成模糊背景。有研究发现,这种持续的白噪声能降低大脑皮层活跃度,帮人更快地沉入深度睡
幼猫本能:把你当妈妈的“模拟练习” 猫咪踩人的习惯,从刚出生就养成了。小奶猫喝母乳时,会用爪子轻轻踩妈妈的肚皮,这样能刺激乳汁分泌,吃得更饱。这个动作自带安全感,是它们童年最温暖的记忆。 这种本能不会随着长大消失,反而会变成专属的示爱方式——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它才会露出这种孩子气的一面。 标记领地:给你盖个“专属印章” 猫咪的小肉垫里藏着秘密——有特殊的气味腺。 它们会通过踩东西
大多数人的记忆里,航天员吃饭就像“吃牙膏”,太空食品不是软管盛装的就是罐头。2025年11月,神舟二十一号乘组用带到空间站的首台太空烤箱,与神舟二十号乘组一起吃了顿烧烤,航天员第一次在太空吃到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现烤奥尔良鸡翅和牛排。 为了这顿烧烤,地面科研人员历经8年攻关研制,突破了微重力环境下的油烟处理、食物飘浮等多个技术难题,实现了190℃高温在轨烘烤,由此成就人类首次太空烹饪——此前,其
在南美洲的热带雨林里,流传着“行走椰子树”的传说。 据说这种树的根像高跷一样架在空中,为了寻找更好的阳光,它能把根拔出来,像某种克苏鲁神话里的生物一样在森林里缓慢移动。 这听起来很带感,符合人类对“树人”的所有幻想。 遗憾的是,这终究只是神话。 2005年,生物学家赫拉尔多·阿瓦洛斯发表了一项研究结果,他发现这种树的根确实长得奇怪,但它们绝对不会动。 老根腐烂,新根生长,树干看起来像
那天,我在树下仰望深蓝星空,才知晓自己每一步都踩踏着日月星斗。此刻,我们在尘世行走,来自遥远星空的宇宙射线也正在人体内穿行。星移斗转古今更迭竟然如此贴近,只是我们不一定在意。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这句偈语流传甚广。我曾想象过这样的明月夜、碧云天,但更多时候都在为生活和工作琐事奔忙,偶尔闲了下来,却反而茫然无措。 午后,带孩子在院里玩。风雨过后的阳光清凉温润,人、动物和植物都在往
话说出了口,大抵都是不得不说的。前提是,对自说自话已经有了一种禁忌。 这是一种沟通之需。远的从来不是千里万里,而是不懂,不说不懂,说了也不懂。“巴别塔”总是让人窒息的。或者是一种有感而发,按捺不住要与人分享此时此刻。箭在弦上,已经拦它不住。 冬天,要下雪才有意思。南方人一见下雪,就忍不住有感而发:不行,在这样的雪天,总要说些什么! 那么,我该怎么形容眼前的雪呢? 不至于“雪花大如手”,
《红楼梦》第五十六回《敏探春兴利除宿弊识/时/贤宝钗小惠全大体》。有的版本是“识宝钗”,有的版本是“时宝钗”,甚至“贤宝钗”。 剧情一如字面:探春大刀阔斧搞改革,宝钗做一些小调和。探春是理想,宝钗是现实。一刚一柔,水火相济。这可以是“识”,体现宝钗有见识;可以是“贤”,体现宝钗贤明。 但也可以是“时”,如果真是“时”,那评价高了:“时”是形容谁的?孔子。 “伯夷,圣之清者也;伊尹,圣之任
“华北牛中要数秦川牛和南阳牛最好,个儿大,肩峰很高,劲儿足。华北牛和蒙古牛杂交的牛更漂亮,犄角向前弯去,顶架也厉害,而且皮实、好养。对北方的黄牛,我多少懂一点儿。这么说吧:现在要是有谁想买牛,我担保能给他挑头好的。”这是史铁生引以为傲的。 “全国像我一样吃过那么多种马铃薯的人,大概不多!马铃薯的薯块之间的区别比花、叶要明显。最大的要数‘男爵’,一个可以当一顿饭。有一种味极甜脆,可以当水果生吃。最
人类很神奇的一点是,一个人或许懒惰,但可以为其他人变得勤快起来。如果我做饭是为了与别人一起吃,就会莫名涌现出一股力量,促使我多煮一碗汤或者多炒一盘菜。 母亲做饭,不仅仅是为家庭付出,还是对家人表达爱与关心的方式。做饭是展现才能的快乐,是对厨房高水准的经营,更是与木讷的孩子沟通的媒介。我就打算偷偷将这个秘诀分享给大家,教大家如何成为一个“有口福”的人,那便是“吃得香”。 即便饭菜不好吃,你也
假如你有时间望着天上的云,你会发现这是某种我们还不能读懂的文字体系。当然,它们也会偶然组合成我们所熟悉的形状。比如,一个笑脸符号,一个竖起的大拇指,一架战斗机,一匹马……在漫长的时间里,它们完全有可能组合出任何我们所熟悉的形状。只是,我们不可能一直望着天空,那样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儿无所事事,当然,天文工作者和爱好者除外。 莎士比亚一定是一位天文爱好者,在《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中,他曾对云彩有过精
烘托之法常用在不便直接描写或不易直接描写的地方。 夏季常有大雨,将雨之时,云暗天低,空气中有一种看不见的压力,想直接描写这种压力颇不容易。诗人说“万木无声待雨来”,他拈出“万木无声”四字使我们感觉到压力之存在,俨然是三军肃静无哗,等候将帅出场。 音乐的美也不容易直接描写,所以白居易描写秋夜江上的琵琶演奏,演奏完毕时的景象是“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附近有很多船,船上都没有声音,那些人
黎明是觉醒的时刻,是一天之中最具有纪念意义的时辰。 我们一定要学会自己苏醒,更要保持清醒,但不能依靠机械的方法,而是对黎明寄以无限的期望,因为即便在睡得最沉的时候,我们也不会被黎明抛弃。 毫无疑问,人类有能力提高自己的生命,这是我所看到的最令人振奋的事实。能绘出某一幅画,塑造某一座雕像,或者美化一些事物,这都是很了不起的;但是,若能描绘出或者雕塑出那种氛围和环境,就更加荣耀了,这样能使我们从中
在烽火连天的抗战岁月里,有一件看似普通却意义非凡的物件,它就是马褡子。它形如大型褡裢,横跨马背,不仅是保存物品与文件的重要工具,还能减少马鞍对马背的摩擦。马褡子独特的双口袋设计,让分类存放物资更为便捷。在那段艰苦卓绝的抗战史中,马褡子见证了无数革命先辈的奋斗征程。其中,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里就珍藏有平西地委书记李德仲使用过的马褡子。 李德仲出生于1912年,奉天盖平县(今辽宁省盖州市)人,他在
说起来,我的青春期并不像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青春那样恣意而热烈,斑斓而绚烂。我的青春,初中由于懵懂,并且作为老师们眼中的三好学生,连续当了三年的班长,在三年的时光里,我最热衷的事情大概就是《意林》的更新,因为那意味着我又可以和书中的人物交流了,而且是一种只有我们之间才会有的秘密的毫无保留的交流。每次看到报刊亭上那一抹绿色封面上的图片变换之时,我的内心都会微微一动,像是远方朋友寄来的信件,给我分享
如果用大海中的事物作意象,你愿意自己是什么呢?选择一个,往后看答案。 测试结果 A.礁石:象征着你的潜意识正在呼唤一个稳定、强大的内在核心。你渴望建立起一套稳固的价值观、信念和原则,无论外界环境如何动荡,都能保持内心的从容与镇定。这不是固执,而是一种深刻的“定力”,是心理健康的重要基石。 B.流沙:象征着你的潜意识正在学习和探索一种更高级的智慧——臣服的智慧。即接受生命中有些事是无法控制
(爱吃肉摘自微信公众号“韩矛画刊”)
老师需要经常和学生交流思想、探索未知,但在和学生交流时,老师很容易为了逞一时之能,不自觉地依靠老师的权威去压制学生的观点和思想。 有人说长期教小学一年级的老师,认知水平可能只有小学一年级的水平。虽然说的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其实我们天天和学生打交道,聆听孩子的话,处理孩子的事,如果不加强学习,看问题的水平说不定就真的比学生高不了多少。 最初教书时,教学、管理经验不足,一名学生上课顶撞老师,我一
前两年退休时,我收到众多学生的祝福。昨日,一名多年前毕业的学生又专门从广东打来电话,祝我生日快乐。触“电”生情,于是我也想起了自己做学生的时候,和当年教过我的老师们。 我小学时的班主任是姜老师,小学六年级时,我代表学校参加全市智力竞赛,决赛的时候,她坐在观众席观摩。抢答环节,有一个问题是人站在原地,不借助任何外力,如何给脚下的土地增加一倍的力?这是中学物理里压强的概念,我没有学过,不知道该怎么回
智商黑洞 一、图形互补 请问在A、B、C、D、E这5个图形中,哪一个和上面的图形互补? 二、野炊分工 兄弟4人去野炊,他们一个在烧水,一个在洗菜,一个在淘米,一个在担水。现在知道:老大不担水也不淘米;老二不洗菜也不担水;如果老大不洗菜,那么老四就不担水;老三既不担水也不淘米。你知道他们各自在做什么吗? 三、有多少个女人 有个奇怪的村子,一共有100个人,有男有女,男人说真话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