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汀, 作家, 诗人,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出版有长篇小说《生活启蒙》《布克村信札》、散文集《浮生·聚散》《老家》《暖暖》、小说集《叙事概要》《中国奇谭》、诗集《我为这人间操碎了心》等多部。曾获十月文学奖、百花文学奖、丁玲文学奖、陈子昂诗歌奖、《中篇小说选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等多种奖项, 作品入围多个年度文学榜单。小说集《中国奇谭》翻译为韩文版、《人生最焦虑的就是吃些什么》翻译为越南文版
韩云, 笔名自然, 女, 生于天津, 民间入殓师。天津市作家协会会员, 出版《白事会》《花落了》等。《白事会》曾入选豆辨读书2016年度中国文学读书榜单、新浪好书榜、《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书评推荐、上海文艺出版社2016年度十二种好书等; 《花落了》入选腾讯好书、探照灯好书、女性文学好书榜、中国出版集团2026年全民阅读推荐书单等。 “大了”, 拼音读dà liǎo, 两个字的声调分别为四声
小海,1987年生,河南民权县人。一线工人,新工人文学小组成员,作品散见于《北京文学》《单读》《今日世界文学》《艺术界LEAP》《格兰塔》等。2026年出版诗集《温榆河上的西西弗斯》。 毫无疑问 梅山岛是你身体与精神最初的启蒙地 在那座孤独的海岛上 是那些古老的汉字与唐诗里的诗意 让你感受到了原始的生命力 内心升腾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达欲 2007年9月,我和我哥离开了东莞虎门
王啸峰,男,1969年12月出生,苏州市人,中国电力作协副主席,江苏省电力作协主席。作品见于《人民文学》《当代》《收获》《十月》等,出版散文集《苏州烟雨》《不忆苏州》等,小说集《芥末辣椒酱》《通古斯记忆》等。作品曾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转载,入选中国小说学会年度好小说榜单、收获文学榜、城市文学排行榜等,曾获紫金山文学奖、金短篇小说奖、钟山文学奖等。 ——十五层啊,这么高。我
李东文,广东台山人,现居佛山,作品发表于《十月》《作品》《钟山》《上海文学》等刊物,作品多次被转载及入选年度选本。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及长篇小说。 除夕向晚,昌河从丈母娘家开车回到自家楼下,刚从车里出来就听见有麻将声从楼上传来,心中一阵厌恶,又回到车里,开窗抽烟,抬头向上寻找自家的阳台。烟都快抽完了还未找到。高层住宅的阳台那么多,像一只只颜色相同的麻将牌整齐划一地贴在墙上,每家的阳台都那么方方
侯亚萍, 笔名杜宇, 资深媒体人, 出版有散文集《缝补生命》。 我们用一天的时间爱上一个人, 到最后, 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 ——题记 1 故事要从那个陌生的电话说起。 记得很清楚,那天是立夏。 电话响起时, 我正在开会,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会议。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前期建设终于全部完工, 忙了一年五个月, 即将进入验收阶段, 会议的主要事项就是安排项目验收的各项工作。 就
裴军,笔名青莲子,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文学硕士、编审。在《人民日报》等报刊发表多篇作品,出版多部文学专著,并获多种文学奖项。 → 正午,西区公寓那栋刚翻新的研究生楼里,经管学院的宋承睿正趴在桌上打盹。窗外的太阳晒得人发懒,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回到了河南老家。天边刚冒亮,启明星挂在屋顶上,白晃晃的,像块碎玉。妈妈裴秀芝坐在院子的矮板凳上打哈欠,伸懒腰时腰杆
刘益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长江文艺》主编。出版作品40余部,曾获多种奖项。 1991年4月24日 星期三 晴 凌晨三点起了床,稍作收拾,检查该带的各种东西,吃了早点,拎了行李出门,喊了司机蔡汉明开车把我送到武昌火车南站。 云南省作家协会和《边疆文学》杂志发起、组织了一次活动,叫三塔笔会。笔会路费参加者自理,食宿与会务费每人800元,看的景点还真不少,收费也不算
范墩子,1992年生于陕西永寿,现为西安市文学艺术创作研究室专业作家。作品见于《人民文学》《江南》《青年作家》《滇池》等,出版《抒情时代》《虎面》《我从未见过麻雀》等。曾获陕西青年文学奖、《滇池》文学奖、长安散文奖、丝路散文奖等多个文学奖项。 傍晚开始,隐秘的声音就在庭院鼓荡。两棵楸树直插童年的心脏,你踏着灌木丛走近时,它们正倚靠木门窃窃私语,太阳刚滑下屋脊,雀群尚未飞入远处的树林。野藤悄悄爬上
杨仲达,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作品见于《小说界》《小说林》《解放军文艺》《江南》等。现供职于天津市档案馆,主要从事地方历史文化和纪录片写作,兼修文学。 团泊洼 一首《团泊洼的秋天》使得团泊洼名满天下,后来,我拟作一篇同题的文章,落笔之初,反反复复。现在我酝酿已久。 我最初也是从郭小川的诗里才知道团泊洼的。我曾经以为它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甚至不知道它在天津所辖的静海区。其实我与团泊洼颇有渊
沉洲,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发表数百万字文学作品,作品多次被选载,并入选多种选本。著有《有种痛苦叫迷恋》《闽味儿》《乡村造梦记》等多部。曾获福建省年度优秀文学作品奖、福建文学好书榜优秀图书、福建省百花文艺作品奖、延安文学奖、徐迟报告文学奖等。 在漳州龙海城区,文旅局小高带着我沿街寻访烟火滋味。从新街区逛到老街的骑楼,路旁接踵而来的餐饮店,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来形容亦不夸张。据
谍战题材小说叙事策略的新探索——谈唐菘的《凯旋俱乐部》 当代关于“革命历史”的叙事中,有一类写我方地下工作者与敌斗争的作品,这个题材一般被称为“谍战”。20世纪50-70年代代表作有《永不消逝的电波》;新时期有《敌营十八年》《保密局的枪声》;新世纪以来蔚为大观,有《潜伏》《风声》《风筝》《悬崖之上》等。“谍战”题材故事总的来说有两种倾向:一是强调人物,讲述、还原地下工作的战斗场景,塑造革命意
责任编辑: 王震海
风眼 沙尘暴来了! 塔克拉玛干沙漠蓄谋的一场沙尘暴, 将绿洲的眼睛肆意揉搓。 绿色的亮光, 瞬间折断。 又一次接受洗礼, 绿洲蓬头垢面。 初冬的静默, 被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撕裂。 常在春夏耀武扬威的黑色巨人, 如今充当了不速之客。 “黑云压城城欲摧……” 来往车辆被包裹、压缩, 发出阵阵哀音; 犄角旮旯的树叶无处可逃, 跳起狂乱之舞; 学童眯眼前行,他们的喧嚷,
月亮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此刻,我站在异乡的阳台上 头顶的月亮依旧在 嘀嗒嘀嗒地响着,但我知道 它已经不再是一口钟 它是一口井,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所有声响都往里掉 童年的阁楼,父亲的眼神 空中的游鱼,城市的轰鸣 ……都掉进去 溅不起一点水花,只在井壁 留下漫长而湿润的回音 而我,就是那个趴在井沿上 永无止境向下张望的孩子 耳中塞满了来自井底的 关于一口钟的遥远的传说
养蚕人的一天 养蚕人总是踏着第一缕光亮,上山的 露水瞬间打湿了他的鞋,一种凉 蚂蚁般从脚底爬上全身 蚕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养蚕人,养蚕人 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大山,大山 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了蚕,它们相互依托 彼此信任 起得比人晚的鸟,围着蚕场 一圈一圈地飞,它们试图 强行闯进蚕场内 都被如雷的喊声和点燃的爆竹声 赶了出来 此时天已黑了下来,一天没有进食的鸟 不断地叫着,来来回
竹竿、枯枝、旧门框、秃扫帚 布条、麻绳、锈铁丝、旧电线 城市边缘,他们搭起篱笆 像搭起逼仄的生活 允许萝卜、青菜生长 允许蚯蚓翻土、青虫啃叶 允许油菜花乱开 允许藤蔓爬上竹竿 偷偷仰望星空 甚至允许 野风翻动芦苇,露出荒冢—— 那是不敢喊出的名字 深埋的疼 重构(外一首) 夕光再往前照 从前那些虚幻的帽子 大大小小的衣服 仿佛天上反光的云 沿途的花朵和枝条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