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 原名侯鸿萼, 1935年生于天津, 师范学校毕业, 做过老师、编辑, 1980年回归文学工作岗位, 从事专业写作, 出版有诗集4册; 后改写小说, 出版长篇小说4部、《林希自选集》12册, 《“小的儿”》获第一届鲁迅文学奖。 赵头儿 赵头儿,说的是老赵头儿和他的儿子,小赵头儿。 老赵头儿,手艺好,当年大炼钢铁,炼钢厂建了十几家,这些炼钢厂的二十吨大天车,都是老赵头儿包下的活。老赵
张映勤, 笔名梦石。曾任《天津文学》主编。著有《话剧讲稿》《鲁迅新观察》《浮生似水》等十余种, 发表小说、散文、评论等600余万字。主持编辑《新竹文丛》《笔耕文丛》等百余部图书。曾获冰心散文奖、丝路散文奖、丰子恺散文奖提名奖等奖项。 岁月匆匆,逝者如斯。十年前《天津文学》创刊六十周年的庆典场景,依旧清晰如昨,历历在目。转瞬之间,刊物已然走过七十载春秋,迎来七十华诞。满心欣喜之余,也难免感慨光阴倏
黄桂元,南开大学中文系毕业,一级作家。天津市作家协会原副主席,第八届、第十届茅盾文学奖评委。曾获第十八届百花文学奖散文奖、《文学报·新批评》优秀评论奖等,已出版长篇小说、文学评论集、散文随笔集、长篇纪实等十余种。 《天津文学》经几代人的经营,七秩弦歌不辍,刊事未歇,以微光温暖一方津门文学净土,如今已成为影响力跨越地域的文化品牌,绝非偶然。从初创拓荒,动荡复苏,探索革新,到接力赓续,薪火相传,
王元, 河北文学院签约作者, 曾获银河奖、星云奖、百花文学奖、晨星文学奖、未来科幻大师奖等奖项, 出版短篇科幻小说集《绘星者》、中长篇科幻小说《人性回廊》、长篇科幻小说《外星人与赞美诗》《人之初》。 自己一个人,大把时间,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结了婚就不一样,很多事情, 一个人做不了主。 ——《花样年华》 腊月(冬训) 2024年初,林梓骁九岁,读三年级,和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万分期
衡夏尔,曾用笔名瑠歌。1997年生于北京,毕业于波士顿大学哲学、建筑研究专业。创作小说、诗歌、随笔约一百万字,作品见于《十月》《花城》《青年文学》《滇池》《草原》等,出版小说集《灵魂住着老头儿的少女》、诗集《诗歌对人类无用》《公路旅行》。 1 公交车碾过凹凸的路面,在黛玥眉头紧锁的时候,她的嘴巴微张,随着车的颠簸,她的牙齿咬在舌头上,疼得要流眼泪。 她下车走向前面的椭圆形大厦。从正门进去
吴晓征,山西河津人,1966年生,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山西文学》《微型小说选刊》《散文选刊》等,著有《葫芦套风情》。 坝子上的芦苇开始慢慢变黄,先根部,后中间,一夜霜露,绿油油,齐刷刷,像漆刷过似的。长长的雁阵从苍头飞过,向南而去,凄婉的鸣叫声割得人心都要碎了。 马兰一下子没了睡意,披衣站在窗前。外面黑魆魆的,河对面不时有灯光扑闪扑闪。马兰的第一感觉就是,又到割芦苇的季节了。
徐秋良,笔名阿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中国作家》《北京文学》《解放军文艺》《西部》《湖南文学》等,多篇作品被转载。已出版长篇小说《红土地上的寻找》《芙蓉绣庄》、短篇小说集《阿良小说集》《远方有诗》、散文集《翻阅时光里的珍藏》。 艇长拉响警报,信号兵迅速拉升信号旗,班长解开缆绳,让我在旁边当学徒。粗大的缆绳脱离码头的拴缆桩,班长双手握缆绳,像我妈缠毛线团团一样,轻巧飞快地绕在艇舷边上的
陶灵, 1964年生人, 重庆云阳人, 建筑工程师,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在《散文》《广州文艺》《延安文学》等发表散文数十篇。出版散文集《川江博物》《川江广记》等五部。 1 好(hào),喜爱之意,好客、好奇、好吃等。 有一种好吃叫“望嘴”。我邻居家的女娃子周小芳,从小好吃。有一天,同街同学小菊的老汉儿遭遇车祸死了,家里办丧事时摆了很多桌酒席,答谢前来吊唁和帮忙的乡亲们。周小芳是细娃儿,不
蒋宜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诗文散见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诗刊》《星星》等,诗作入选多种选本,出版诗集《时光不眠》等五部。曾获第六届大地文学奖、第七届中华宝石文学奖、第六届当代诗歌奖诗集奖等。部分诗作被译成英、法、德、希腊等多国语言发表。 几次过天津,未曾闲下来了解、品读其蕴含的历史文脉,对其知之甚少。此次经友人推介,携夫人与小孙子走马观花,于沙漏的缝隙,拾起几粒泛光的贝壳,禁不住捧在手
胡芳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毛泽东文学院第十五期作家高研班学员。创作散文、诗歌、文艺评论等300多万字,出版散文集《春光读处》《华彩叙章》《秋声拾岁》。 倾尽此生,惟愿海河清晏,天下太平。 ——题记 海河是中国七大河流之一,干流支流流经京津冀晋豫和辽蒙。它是天津的母亲河,清波荡漾的海河穿城而过,养育了津城儿女,它由北运河、永定河、大清河、子牙河、南运河构成扇形水系,最终由天津大沽口注入渤海
江苏: 向迅、韩松刚、汤成难、清越、邹胜念、庞羽、汤展望、杜峤 天津:晓重、卢桢、徐福伟、李振、王彦明、艾翔、陈曦、任青、程伟、高云天、周子妮、王博闻、周园园 江苏 向迅(江苏省作家协会副主席、青年散文家):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话题。 任何一部文学作品都有别于纯粹的理论著作或学术论文。它们都是从日常叙事开始,再由日常叙事结束,而不是“理论空转”。小说、散文、戏剧,包括非虚构,莫不如此。当然也存在特
今天的归途要把这本书看完 他的内心已经慢慢建好了一座图书馆 坐着慢火车去赶集 而火车上移动的书柜 5634, 这是个 会用汉字把两个站连通 能穿透大凉山骨骼的数字 他把书本放回去的时候 吉克把3只白羊牵上车厢 火车鸣叫,到了新凉 阿苏把3只黑羊牵上车厢 提着竹篮上火车 每个孩子只允许带3只 竹篮里装着10斤凉薯 超过3只要让阿妈牵回去 车厢里就能卖完 两个孩子在慢火
雨歌 雨 自远而至 赴 约定的夜 我犹对灯独坐 忍受一身寒意 有些说不清楚的痕迹 就连雨水也冲刷不去 然爱 又何必多所言说 任何修饰 都只是败笔 就让我们 在静默中静默 请别再唱那首 哀悼的歌 时间 努力记住 这样的力道 退潮 涨潮 记住这种感觉 它能让易感的灵魂 变得庞大且谦卑 海水在眼前 缓慢来去 露出浅浅的石滩 夕暮里我的宿命 将不再属于 任何远
就这样,它一遍遍被开垦一茬又一茬,种上新的作物故乡的田园轮回着不变的永恒 年少时, 我常坐自家自留地边 看着母亲给地起垄 她起的田垄, 挺拔又平整 泥土也是细碎又松软 想着八旬老母是村里起垄的好手 她总是说,垄要起高些、平些 土像人一样,要松弛些 默默托举庄稼的长势 成年时的黄昏 总让我想起母亲对庄稼的思量 几次偷偷跑去地里学起垄 一遍遍尝试,却总无法 达到母亲的那般水准
鸣沙山 那是我拥有的唯一的证物 黄色的布料上缀满星罗棋布的图案 像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人 挤在鸣沙山上,下着金色的棋子 它花哨到让周遭的光影暗淡下去 她担心我正在行走的日子 未被风吹雨淋,却让花哨的事物 碰落出泪水 时间将外衣折叠在岁月深处 偶尔, 它探出头来 发现季节转移 自己仍光鲜地活在期待里 木梯之巅,从东汉跑来的沙粒 摇响古丝绸之路上的驼铃 越来越多的人涌入鸣沙
柴门朽了 土墙塌成几道土棱 碎瓦片半埋在草里 我站了一会儿 没处下脚 那棵树树还在 枯的 那时候姥姥拿长竿子敲 枣子瞬间落得满地 她喊: “跑远些玩去 饭熟了喊你。” 灶台剩一截黑土 烟囱倒向西边 她蹲在那儿烧火 风箱呼嗒呼嗒响 咳嗽压得很低 怕我听见 姥爷的洋车靠在墙根 剩两只锈透的轮毂 他每天推出去 后座驮两个油桶 走街串巷喊: “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