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中所有城池、居民、风俗、信仰、时空、规则等均为架空,均为专属设定,与现实无任何关联。小说中的三十个城市,其实是同一个城市,也是无数个城市——是名为“城市”。 城市调查员的架空声明 昔城 由于一些永远都不为人知的秘密,它被人们称为“昔城”。 昔城人时常会大方地承认,当今的昔城不过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但也会小心地泄露,在神话传说中,遥远时代的它是一个令世界上公民都肃然起敬的强大帝国,一个
汉家的中篇小说《须弥之城》在文本形态上较为特殊,它摒弃了线性叙事,将叙事对象置换为空间本身,以三十座“架空”的城池为单元,铺展出一部当代城市的异俗志。全篇无连贯情节,亦无贯穿始终的角色,通篇使用分城记叙的方志笔法,构筑了一个容纳众生百态的“须弥”空间。而看似冷静客观的博物书写之下,实则暗藏着对当代人精神困境的敏锐洞察,兀自在古典小说传统与先锋文学精神的交会处,开辟出一条独特的叙事路径。本文将从文体
熊的传说 瑞士人似乎格外崇尚自然,又向往自由、力量与不屈的精神,因此常以动物作为城市的图腾。比如我刚告别的皮拉图斯山,中世纪时当地不少人声称在暴风骤雨后见过巨龙腾空,说得活灵活现的,还将这些见闻详尽记载于地方史志。既然有龙的传说流传,那留下它的身影也就顺理成章,如今山上随处可见龙的标志,将龙奉为当地纹章自然不足为奇。 而比起皮拉图斯山的龙,我接下来要去的以熊为图腾的小城伯尔尼,其传说则多了几分
品读于秋月的散文新作《双城记:从伯尔尼的熊到萨尔茨堡的歌》,我们能够随着作者轻盈的脚步去神游瑞士的伯尔尼和奥地利的萨尔茨堡。的确,这样的阅读体验我们久违了。通常,读者希望在阅读一篇散文的时候与作品的文字融为一体,没有文字的痕迹,于悄然中文字“消失了”。作者将谍战片的肃杀记忆、音乐电影的浪漫记忆与城市文化史三者精妙缝合,展现在读者脑海里的完全是情境的变化和如沐春风般的絮语。作者独具匠心地采用这种双城
第一辑:基准点虚构 湖 只需一条小船 湖面上 便有了一个移动的基准点 那个黑影 不停地变形 似皮影 你猜不出他与眺望者之间 谁会是谁的基点 会不会在辽阔之上 如果取消摇橹者与观察者 所指的“湖”和它的名称 会不会一同消失 名字 重读 维特根斯坦、克里希那穆提 海德格尔、泰勒斯、叔本华 年代如彩灯,在来回之间跳跃 读我的园中 以一览的方式 目光依次触及:
从诗集《雪,弄停了时间》到《吾心之灯》,诗人应文浩始终保持着一种向内掘进的精神姿态。这位蛰居皖东天长的诗人,以“不喧哗不浮躁”的沉潜姿态,在多年的写作中逐渐磨砺出一种冷峻而温润的诗学质地。组诗《寂静的刻度》延续了诗人的既往风格,以“寂静”为尺度,重新丈量人与世界的关系。“寂静”与“刻度”看似是一对难以并置的词组,前者指向无声、空无与不可言说,后者指向测量、划分与精确的赋形,相互抵牾却又有共生的间隙
1 坐上64路公交车,江秋月望着窗外想,这些年发生的事让她记住这条路上的每一家店铺。车拐弯驶入另一条道,江秋月低头看着淘来的这双凉鞋,两只鞋镶嵌的水钻,她数了数刚好是六十四颗,而她的生日正好是六月十四日。她想,自己怎么和这双鞋这么有缘?这五年来她每次数鞋上的水钻,都像数自己没被梦魇吞掉的日子,直到上周发现掉了一颗——这五年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缝。 下车后,顺着石条路步行几百米便是学校。女儿
我做了一夜梦,梦里,我冷眼望着自己,有种陌生与疏离。 梦中,手机再次响起。这次,他不耐烦地对我说:“小米跳楼了。” 我脑袋像被锤子重重地敲击,一跳一跳地痛。怎么会? 我和小米一同长大。小时候,我忘带书,她把她的书放在课桌中间,我们阅读同一本书上的句子。我读得快,她读得慢,我翻页时忘了那是她的书。她剪着齐眉短发,恬静美好。她后面的男生不停地拽她的头发。 后来,我们考学到了兰州城,离开了我们曾
1 我对四十年前那次卖红油菜薹的经历记忆犹新。那天傍晚,老爸捆完最后一把红油菜薹,咳了几声,吐出一口浓痰,转头问我:“建伟,明早你跟李幺爸去大邑县卖红油菜薹,有胆子去不?” 我在屋檐下借着昏暗的灯光做作业,根本没想到老爸会这么问,当场就愣了。我故意装得爽快,说:“有胆子。”老爸问:“四十多里路,骑得拢不?”“骑得拢。”我答。老爸又咳了一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都十五岁了,不小了。” 老
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一把刀,要数晋都西街那家“长子理发店”安师傅手里的刀。 头发长到能编小辫儿时,母亲必会押着我去那家理发店。那时,爸爸在部队不常回来,家里除了大门上的“光荣之家”,就只有一套洗掉色的旧军装平整地挂在衣柜里。我说理那么勤干啥,爸又看不见。但她说,头发必须理干净。 我怕安师傅的刀。用刀专清后脖颈上的汗毛,这个做法,像一门行规,谁也逃不掉。理完发,扫掉碎发后,安师傅缓缓地说:“低头。
午夜,院门骤响。百合翻个身,嘟囔道:“敲吧,敲烂我也不开。天天喝,没个够。” 村东头四合院,只住着她和丈夫二梁。儿女成家,先后离开了槐树沟。小院正北三孔窑,中窑是厅,里侧是厨,两侧为卧室。夫妻二人原同住东窑,后来百合受不了二梁的烟味、酒气与呼噜声,便将二梁撵去了西窑。 砰砰砰,敲门声一下挨着一下。 百合翻身下床,嘴里骂道:“你个酒鬼,讨人嫌,不是个东西。”她走到客厅,站住了,撩开窗帘看,月光
“世界这么大,我要去看看”,这是无数人的愿望。 无奈世界太大,想看的地方太多,名胜风景也数不胜数,而人生苦短,任何一个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完成走遍世界、看遍美景的夙愿,因而都只能选择性地走、选择性地看。只是有的地方,你走过一遍、看过一遍,便不会再去;而有的地方,你去过一次、两次甚至多次,可你仍念念不忘,有机会还想再去。 对我来说,厦门就属于去了还想再去的地方。迄今,我已经去过厦门三次,假若还有机会
一 我们在约定的半山腰等了很久,可是李老师和“采火草队”还是迟迟没有出现。联系人回话:“李老师很早就起床了,她说要把猪喂完,然后把鸡喂完,再把羊安顿好才能来见你们,因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很多事其实不用急。” 正值盛夏,天空有着炫目的蓝,对面高耸的群峰,犹如群马奔腾。脚下的山相对矮一些,但陡峭度毫不逊色,听说这一带的火草都生长在七十五度左右的陡坡上。刚才在山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
悦宝日记:我放学回到家,发现钟不见了,我就去找钟,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钟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我着急也没有用,我还是得静下来想一想。当我静下来时,却听到了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我顺着声音去找,终于找到了闹钟。我看了看闹钟,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这个闹钟,还真就让我给找到了。 我喜欢看悦宝的日记。她写得非常自在又自如,完全是在表达当日的情绪,生活上的学习上的都有她的情绪波动。主打的就是记录一个真实与
山东博物馆“海岱日新”系列展厅中的九号展厅“宋元明清”展览结束处,有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循环播放着黄河入海口波澜壮阔的画面。蓝色与黄色相遇时形成漫长壮丽的交汇线,饱含河与海亲密的激情,紫红色耀目的碱蓬如地毯般在湿地中恣肆蔓延,黄河入海口像一幅人工的织锦,红黄蓝绿,绚丽烂漫。身为一名博物馆志愿者,每次向观众讲解到这一部分时,我的心中都会掀起激动的波浪。只是,在未能亲身领略那大河冲入大海的激情与浪漫之前
一 一九五六年九月十五日,《南宁人民报》在南宁诞生了。十多个年轻人凭着创业的热情与执着,在新民路一间三十平方米的小屋里白手起家。一九五八年二月一日,《南宁人民报》停刊。一九五八年三月一日,《南宁日报》出版,周六刊。经自治区党委批准,一九六一年三月一日,报纸正式更名为《南宁晚报》,其文艺副刊取名为“凤凰”。 当时的《南宁晚报》已显示出它独特的文化功能。一九六二年七月二日,《凤凰》副刊第一期与读者
武鸣城南,静卧一汪碧水。本地人惯称灵水,古名灵源,亦有灵犀水的雅致旧称,旧志记载潭中曾现灵犀,顶生光华,故以“灵犀”命名。清泉自地底溶洞奔涌而出,汇而成湖,安然依偎在连绵群山的臂弯里。世人多言此湖得名,只因天生灵气萦绕,可长久驻足湖畔细读才懂,一池碧水的灵秀,从来不只浮于水面的风光。 造化赋予灵水独一份灵气,藏在它别致无双的形貌里。登高俯瞰整片水域,轮廓迥异于寻常圆潭方池:宽阔圆润的湖面如温润足
此在的本质在于它的存在。 —— 马丁·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 一 从波密到墨脱的公路,我独自驾车走了九个半小时。原本计划天黑前赶到县城,但当日清晨突降大雪,路途变得艰难。我站在高处,用时断时续的信号打给老李,电话里提示对方处于关机状态,估计没电了。老李纵横藏地八年,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反倒是我,必须谨慎考虑自己进退两难的处境。 刚上山时,我加大油门,用低速挡勉强爬上几个坡,却被折返的司机
随着双雪涛、班宇、郑执、杨知寒等一批青年作家在当代文坛崭露头角,一种被学界命名为“新东北文学”的风格化写作也日渐为读者所熟悉,昭示着“从东北开始的文学的变化”(黄平,《“新东北作家群”论纲》)。关于“新东北文学”的内核一度聚讼纷纭,认为是“子一代的青春怅惘”者有之,是“下岗叙事与阶层怀旧”者有之,是“现代工业城市的地域化书写”者亦有之。无论其核心内涵为何,作为一种整体性美学范式的“新东北文学”确已
灵魂法庭 我们谴责自己 我们常常谴责自己 我们做了自己的审判者 又是被告,又是法官 我们的灵魂是一座寂然无声的法庭 这法庭无门、无窗。无处可逃 我们苛责昨日的失败 又预支明日的踌躇 将这双重的鞭笞,加于肉身 看哪,我们如此精于自讼 我们搜罗记忆的角落 从遗忘中打捞出本该沉没的尴尬与失意 将之擦亮,排列在自责的圣坛上 我们擅长在自己的目光下退缩 在自己的沉默中惶恐
医院 穿过医院的长廊 去买一次性防护垫和弹力胶布 其中一个自助铁皮柜在超声室 另一个在重症科 没有吃早饭,身体空荡荡像丝薄的衣服 迈着步,走过门诊大楼时 那些拥挤的病人突然不见了 只有我一个人 然后我也消失了。只有光 盈满了这座医院 立夏 端出火,给地物品尝 立夏从不温和地劝人向善 它以日渐狞厉的毒日做向导 让大大小小的我之冰块融化成血 透明的塑料管里 全是
立春 昨夜红烛花开,今晨鸟鸣重温唢呐 一枝杨柳,从梦中醒来。带有 锦缎的暖,和初为人妇的惊惶 我的小城,依旧没有下雪 身旁的江水把柳笛运往很远 运往早已解冻的远方 江对面的大渡口镇,爆竹声声 大地微微颤动。似雷声打动我们 烟花绽放处,胎气弥漫。准备襁褓和摇篮 谷雨 细柳串起雨水的珠帘,季节长出羽毛 一支曲调,飞向鹧鸪 昨夜雨袭蜡烛 篱笆墙大片的湿,谷生的吊坠 安
多年之后 那时你翻动旧物,字迹已淡 像薄霜覆上深秋的窗台 你会停在某一处 被一个寻常的午后绊住 那日我正把落日折进信封 邮票上沾着未干的雨 我们都不擅长告别,只学会在转身时 把背影拉成一根绷紧的弦 多年之后,我断定自己 因某一个瞬间还会泪目 如歌行板 柳絮飞舞。留不住春天的脚步 收起玉兰的轻柔,深藏于日记 看西府海棠,一抹嫣红游离于行人脸颊 清风徐徐,睡莲早早地
红浮萍 在米易傈僳族梯田,我遇见川南老家 冬水田里久违的一群红浮萍,像故乡的云 瞬间漫过田野,漫过隔山隔水的经年 它们静若流云地平铺在水田表面 紧贴在一起的样子,多像一张红紫色地毯 沿着梯田地平线,裹成山风的碎碎念 把天边浮云的呼应,投影到山的背面 生命就像这浮萍,没有根须 扎进泥土的牵连,却把每一寸水田 都当成安身的岸。不必执着他乡与 故园的边界。漂到哪儿,哪儿便是家
登山 那是一座陡峭但并不绮丽的山峰 记不清楚为什么爬上了山顶。谁也不说话 我们就那样散坐在几块石头上 没有中心,也没有边缘 没有远眺和俯瞰,没有感慨 就坐了很久很久 没有谁着急下山,下山后 也没有谁再对谁提及 一个无名的顶点,一场无声的浩荡 实属难得 一群人,不曾开口,就达成了共识 并将此作为彼此间永恒的秘密 荆棘丛生 蜿蜒曲折是一种乐趣,荆棘丛生 又是另一种乐
星星海 唐蕃古道穿境而过 河流抽象成一幅油画 炫目的光,将玛多星星海折成两半 一半留在空中,一半留在地面 这天堂之光比扎陵湖、鄂陵湖 还要透彻清亮 流云将人世间喜悦的形态带到天空 人们沿着玛多县藏乡寻根溯源 坐看日出日落,也看数万候鸟奔涌 猜想三江源先民 以何种智慧应对古气候 没有让三江源成为生态孤岛 行走的地域 行走的地域 构成书写的基本词语 三十岁在鄂陵湖
石榴花海 红色的花,绿色的叶和果,成为 我们拍照的背景。我们将其虚化 就像虚化掉不相干的事物,这是种理想 需要怎样的静,才能不被杂事所扰? 很多时候,我都想去山野,一个人 譬如此刻,我置身一棵石榴树下 闭眼的时候,风就吹了过来 小镇诗人 黄昏,我错过了,以及你藏在眼里的月亮 树枯了一半,白头翁没有读懂你,我也是 我是个愚笨的人,像一台超出服务区 无法接收信号的小灵通,
漩涡中的倒影 我一直跟着湖中的舟走 小船倒映在水中,白鹭倒映在水中 我也有自己的倒影,更多的时候在心里 起雾了,雾是透明的墙 隔开尘嚣与宁静 船桨划开年轮,渔歌随之荡漾 鱼线垂钓一河星辰 我是那不断被排挤的波纹 在漩涡中反复折叠自己 梨花的呼吸 越靠近那堵无门的枯墙 越能感受到一朵梨花的呼吸 每向前迈一步,我就越忐忑 当一树的白压顶而来 细雨添油加醋,加重了那凝
父亲的菜园 足够养活卸下多年的扁担 镰刀沉在黄昏里,锈迹弯月沉进黄昏 菜畦边,枯井与老树相依 守着南瓜、青椒、豆角、紫茄 以及我们年少时贪吃的嘴 父亲,一个蹒跚的称呼 佝偻的脊背,刻着水渠的走向 将最小的一颗土豆,抚养成人 瓦匠 瓦工刀经过老者,时光漫过来 孤寂的光阴里,他从容地走下墙头 与工具箱里的铁钉螺丝为伍 他并没有说,曾站得多高 慈悲一世,他只是具有刀的秉
在冬的端口,遗漏春天 在冬的端口,漏出春天的花儿 迎春花的黄色,雀雀草的星星点点 火棘果在山野里释然的点点红 野花都这么肆无忌惮地绽放 黄土地,层层砂岩流淌山村的故事 遍山松柏树,覆盖冬的绿色 父亲墓前两棵松柏,只剩下一棵 一棵在守护墓穴主人,另一棵跑到山上 站成大山的一员。以一座山的高度 仰望另一棵树。山野的花儿 以春天的名义书写心里的刺 春,一直在。如这松柏默然不
横着走丢的鱼 溪底雾气升腾如波涛 淹掉雷鸣按不住水声 山坡的灰色云团拉长自己 游到寨子上 变白了,昂起头 透明着升到山顶,升到天上 我已到达垭口 一些云和鸟鸣跟在后面 一条白鱼,停在山谷 那是刚才横着走剩下的云,一朵 出生在唐家溪的鱼 雨停,遇云 从廖家溪出来 一朵停在这边山坡 一朵经过家门口,顺着屋后山坡 往上爬,它小,升得快 一会儿就散成薄纱 接轨了天
逆生的稗草 当梯田爬上额角时 三十场季风,未能 吹醒犁铧深处沉睡的雷声 祖屋门槛磨薄三寸 那棵老樟树盘算留守的日头 再等不来年轻的膝盖 黄土吞咽着旧时田埂 唯见荒草在坟头,诵读长信 晒秋的竹匾接满空寂 唯野草用荒芜的方言 默写着迁徙者的姓名 我们这群曾经麦穗刺青的脊椎 而今犹在用城市的晨昏 浇灌一平方米乡愁 打卡机,将青春钉入蓝图 我们用加班费在键盘里 赎买
定居的烟雾 整个早上,我都在煮一个鸡蛋 火灶里,干与湿在争执 火舌燃了又暗 烟困在梁上,继而学会游窜 像被时间卷起的旧帆 寂静弥漫至菜地—— 高处的举起了菜花 低处的,正将翠绿熬成焦黄 风穿过时,所有的烟雾都有了形状 一粒灰尘飘进光柱里 旋转,下沉 停在了,它认为 该在的地方 河流 他们都说,一条河流应当奔腾 被所有人听见。但失去的已顺水而去 我拥有的,开始
广西画坛里,柒万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一句“汉子绣花”,道尽了柒万里为人豪放、作画精微的真性情。平陆运河这一世纪工程,让他的笔墨找到了新的出口,两幅运河主题作品,正是他“熔今铸古”艺术观的鲜活注脚。《移山图》里,他的“汉子”本色尽显无遗。画面中,喀斯特山峦以斧劈皴的苍劲笔力横空出世,黑白墨色的强烈对比,把开山拓土的磅礴气势推到极致。那些在传统山水画里本该留白的山谷间,橙黄的工程车、挖掘机正轰鸣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