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的稗草
当梯田爬上额角时
三十场季风,未能
吹醒犁铧深处沉睡的雷声
祖屋门槛磨薄三寸
那棵老樟树盘算留守的日头
再等不来年轻的膝盖
黄土吞咽着旧时田埂
唯见荒草在坟头,诵读长信
晒秋的竹匾接满空寂
唯野草(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