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四百年前的地图,要俯视。人如鹰,悬于高处,旧时的山河曲折才收得进眼底。 四百年过去,光阴沉在低处。因此看从前的坤舆文脉,便要深埋下头,瞪大眼睛。 我眼前的这幅古地图,全称叫《南直隶舆图》,图上清清楚楚画着明代的城池、江河。每一道线条都藏着大地隐秘的心事,时光仿佛在纸上凝固。从图上看,四百年前,我所居住的城距离大江入海口不远,彼时海潮翻涌,天连水尾。而今,大海已东退数百里,从前的沧海,长出
一粒沙里藏着一座城、一路漂泊、一个未竟的约定。 韩松落看河边孤守泵房的人,灯火与梦沉入泥沙,成为黄河不肯言说的秘密;华年站在中山桥上,从失意到释然,终于明白奔流的从不只是河水,也是起落的人心;安宁远赴塞外,却在黄河“ 几”字弯处听见血液里的故乡,一粒沙照见来处与归途;冯杰用童年的麻绳、水鬼故事和鲤鱼胡须,在北中原的河滩上打捞被时光冲散的记忆;阿占在入海口遇见等鱼的人、等鹤的人,他们等的,不过
黄河磅礴而深沉,有无数不为人知的往事和细节。汇入黄河的泉水、溪流、小河,和它们流经之处的草木、矿石、泥沙,还有霜月、晚霞、日出日落,都复杂而神秘,无法探究,无法知悉,无法穷尽。但我觉得,能够构成“ 秘密”的,一定是和人有关的,这可能有点儿“ 人类中心主义”,但毕竟此时此地,我的确是从人的角度出发,去凝视它,探究它,理解它。 最初让我觉出黄河神秘的,是黄河两岸的水利设施。少时,我在黄河边的一所
回兰州的第一天,我一路从南关十字走到中山桥。晚上七点,太阳尚未沉尽,云彩如凤凰羽翼在晴空中肆意张开,河面遍洒金光,奔腾耀眼。我趴在铁桥护栏上,迎着黄河奔来的方向,劲风裹着凉意与河腥味扑面而来,胸中满是久违的畅快。 我与黄河的初见并不美好。那年我不满十八岁,高考发挥平平,分数刚刚够得上西北一所普通本科院校。那是我第一次远离故土,我妈送我,我们坐着绿皮火车一路辗转,从东北平原到黄土高原,眼瞅着窗
一 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成年后,我变成一只飞鸟,义无反顾地离开故乡,离开黄河最终汇入海洋的齐鲁大地,抵达遥远的蒙古高原,在阴山脚下同样有黄河流经的塞外之城—呼和浩特停留下来。一晃,就过去了许多年。如今,我确信自己将埋葬在这里,化为黄河浅滩上的一株芦苇,与这座城市融为一体。 但这并不能回答我对生命的困惑。关于生命的探讨,也绝不是如此简
拉煤车的一条绳子 我第一次见到黄河那一年,6 岁,还没有去上小学。那一年,我还不知道黄河全长5464 公里,不知道它还叫“ 母亲河”。 小镇秋日的一天,父亲借来一辆胶皮轱辘架子车,打满气,说要到黄河边的芦岗人民公社马寨村码头去拉煤,让我跟着去。我家所处的孟岗街上也有卖煤的,但父亲觉得价钱贵一些,便打听到十里开外的马寨村码头上有人卖煤—煤是从对岸山东运来的,好烧,便宜。 这是我第一次去看黄
1 入海口攸关一条大河的终极秘密。那些泥沙、兽骨、断桨,都试图向海洋讲述这条河的经历。若不混沌至此,不销蚀至此,海洋的气度定会有所欠缺。 带着这样或那样的动因,连续几年时间,我都会去拜访这条被冠以盛名的大河,这条来自天上的大河—在莱州湾渔场,北纬三十七度之地。说什么田野调查者,大地漫游者,或者孤独的背包客,我都认,也都不重要。在自然面前,谁人不是一再地匍匐下去。 黄河入海不是结束,是另一
一 “ 里山河”是一条河的名字,它不属于任何一个村子。这条河就像一个离群索居的人,即便从最近的村子过去,也要沿着弯弯绕绕的田埂走上好一阵子。河边孤零零地立着一排营房,青瓦白墙,墙上爬满青藤,仿佛是谁用绿墨轻轻晕染出的边框。 房子原属于部队发电站,士兵搬走后营房空了出来,只留下中队长一家。平日里只有中队长的妻子住在那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经热心人介绍,爷爷奶奶租住了进去。 听说爷爷奶奶搬
小时候,无论遇上什么难事烦事,我都不曾见父亲落泪。父亲是一座坚实可靠的大山,不管日子多么艰难,他总能想办法扛过去。怕我们娘儿几个挨饿,他就背着粗粮,上山割竹子,扎成扫把,拉到集市上去卖钱,然后换点儿细粮回来,让我们充饥解馋。 为了一家人的生计,父亲一年到头在外奔波忙碌,有时跟同乡去陕南打临工,有时去西安做点儿小买卖。唯有农忙时节和年根儿,我才能见到父亲。聚少离多,陪伴几乎为零,却丝毫没有影响
母亲打电话说,老屋要拆了。我在北京,住在十六楼的隔断间里。挂掉电话,窗外有鸽子飞过,灰扑扑的,像奶奶围裙上的颜色。 奶奶走的时候,我七岁。那年冬天特别冷。她坐在堂屋里的缝纫机前,踩踏板,一下,一下。我趴在旁边写作业,看她把一块碎布对折,再对折,塞进针头下面。缝纫机老了,走线的时候发出“ 咔哒咔哒”的声音。 “ 奶奶,给我缝个沙包。”她没说话,从筐里翻出一块绿布,把布裁成六片,一片一片拼起来
世上的好东西都是缓慢的。譬如 灶膛里咕嘟着的白粥,毛线 一针一针地绕 棉褥被晒出太阳的味道 这些都是缓慢的 我就想这样生活着。把缓慢 慢慢读成一个好词 一本书不急于读到封底 一个人 慢慢成长,有足够的时间 和无限的耐性 慢慢遇见,慢慢想你 像一粒籽 从萌芽,蔓藤 到开出各色的花 每一天,都有它的美好之处
夏至将至,蝉鸣如一张密织的网,笼罩了罗浮山下的荔枝林。老关好客,请好友们来家乡采荔枝。荔枝林繁茂,我们选了一棵果结得最繁的树,伸手去摘,又怕折坏枝条。老关说:“ 放心折,这树枝就是要多折一些,次年才能结得更繁。”生命总是如此,都是在挫折、牺牲和奉献中丰盈自我。 旁边是一棵小树,四岁,挂果第一年,高两米左右。拨开枝头,我看见一个精致的鸟窠,空空如也,余温尚存。老关说:“ 前些天巢里还有三颗蛋,
他有节奏地敲门,门内旋即传来趿拉着拖鞋走路的脚步声。不过,门里那人没有立刻应答,甚至没有转动门把手。他焦急地站在门外,注意到猫眼里的光亮正在缩小,最后被完全遮住—门里的人在窥探。他大声交代“您的外卖到了”,并报出客人在备注里嘱咐店家多放一包蜂蜜芥末酱的细节。门终于开了,但自始至终只开了十厘米的宽度。他没看到主人的形貌,只见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接过袋子。门里传来她细若蚊蚋的道谢声,接着,“砰”
知名艺术拍卖师维吉尔·奥德曼有一间密室。 那是他精心设计在宅邸深处的房间,没有窗户,恒温恒湿,四壁挂满了文艺复兴以来的女性肖像—包括丢勒、提香、鲁本斯、安格尔等名家的真迹,每一幅都价值连城。每晚,奥德曼独自走进去,坐在扶手椅上,环顾画中的女性,像国王巡视疆土。 这便是意大利电影《最佳出价》中,男主人公奥德曼的成功人生。不会有意外和失控,也没有哪片带着体温的肌肤需要他摘下手套去触碰—亲手触碰
匈牙利数学家阿尔弗雷德·雷尼说过一句名言:“ 数学家就是把咖啡转化成定理的机器。”这句话调侃的是他的挚友、数学史上最高产的怪才保罗·埃尔德什。此君每日靠咖啡因维持运转,通宵达旦地演算,一生发表论文超过1500篇,数量和质量都令人叹为观止。在他手中,一杯杯黑咖啡确实转化成了密密麻麻的公式与定理。 有趣的是,2026年6月,在菲尔兹数学科学研究所发布的一则报道中,有人将这句话移植到了AI身上—只不过
很多人最“ 丑”的照片,大概就是证件照。让不少人困惑的是:为什么拍证件照非得露出耳朵? 答案藏在“ 人证对照”里—通过生物特征比对,判断持证人与证件照中的人是否为同一人。而在生物特征识别中,一个特征要具备身份识别的功能,需满足稳定性、唯一性等条件,耳朵恰好符合这些要求。 早在1890年,法国犯罪学家阿方斯·贝蒂荣就发现,耳朵的形态在人成年后会保持高度稳定,可用来进行个人身份识别。1989年
在文艺复兴之前,欧洲的肖像画大多僵硬刻板,人物如同戴着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直到15世纪,随着人文主义思潮的兴起,画家们将目光从神坛转向人间,肖像画才迎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革命。 达·芬奇是这场革命的旗手。他主张绘画应当捕捉人物的内心活动,而他的《蒙娜丽莎》之所以不朽,不仅因为那抹神秘的微笑,更因为画中人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画布,与观者展开无声对话。达·芬奇坚信眼睛是“ 灵魂的窗户”,他笔下的人物总会
夜幕降临,非洲草原上,一只蜣螂推着它的粪球走上了归途。对这只小甲虫来说,这枚粪球不仅是食物,更是一份精心准备的“ 婚嫁聘礼”—谁能把粪球滚得又快又直,谁就能赢得雌性的青睐。可问题是:在漆黑的夜晚,它依靠什么走直线? 你或许以为它全靠月亮指路。没错,月亮确实是许多夜行昆虫的导航灯,但蜣螂偏要把这条路走得更宽—在没有月亮的夜晚,它照样能走出笔直的路线。科学家一度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个惊人的发现浮
旧书的气味,其实是纸张在缓慢“ 呼吸”中散发的信号。 纸张由木浆制成,含有纤维素和木质素。随着时间推移,木质素在光照、热量和水分的作用下逐渐氧化降解,释放出多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正是这些化合物构成了旧书独特的气味—苯甲醛带来类似杏仁的香味,香兰素贡献了淡淡的香草气息,甲苯和乙苯则增添了甜香气息。现代高质量的纸张虽经化学处理去除了大部分木质素,但纤维素仍会在酸性环境中缓慢分解。 此外,装订用的胶
我在做一个自媒体视频账号,主题是记录一个普通人一天的生活。那天拍完素材回家,我照例去小区门口王姨的水果摊买杧果。几年了,她的水果新鲜足秤,买得安心。 “我刷到你拍的视频了,拍得真好。”王姨接过我挑好的杧果,忽然说,“你能不能也给我拍一期?8月3日对我而言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那天过后我就要把水果摊转手了。” 我有些意外。王姨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内敛的,而且据我这段时间做视频的经验,他们这个年纪的长
一个声音说:“还是剖腹吧。”另一个声音说:“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剖?”我能感觉到是站着的两个人在说话,她们一个负责给我擦汗、喂巧克力,另一个负责配合赵学英医生,给她传递刀、钳、剪之类的器械,还不时探过身来挤压我的腹部。然后她们集体沉默了,整个产房除了我间歇性的呻吟,就只有白晃晃的灯光。 此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昨日午后,我在走廊里来回转圈,她们不时冲我竖起大拇指:“对,尽量多走走。”凌晨进入产房
2026年7月6日,美国达拉斯体育场人山人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随着那个身披7号球衣的男人。这是美加墨世界杯足球赛淘汰赛八分之一决赛,西班牙队对阵葡萄牙队。当主裁判吹响了终场哨声、比分定格在0比1时,41岁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C罗)伫立在绿茵场中央,久久没有离去。这是他第六次,也是最后一次踏上世界杯的赛场。随着葡萄牙队在八分之一决赛中遗憾止步,属于C罗的“世界杯最后一舞”终究还是
昆虫大多小巧,其卵更是“微不足道”。卵是昆虫真正的“命根子”,但昆虫通常不对其加以防护。它们身处危机四伏的环境,存续下来非常艰难—虫卵几乎时时刻刻面临生死考验。想解决这一难题,昆虫并无多少良策,大多靠数量取胜,再就是将其产在隐秘之处,之后就听天由命了。 你若想发现虫卵,除了要有十足的眼力和十二分的耐心,还得有放大镜、微距镜头之类的基本器材。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那就是你的幸运,因为它们都是大自
一 喜欢荔枝的人不少,南宋诗人陆游便是其中一位。 陆游不仅吃过荔枝,还亲手摘过。他第一次摘荔枝,或许是在绍兴二十八年(1158年)。那年,三十三岁的陆游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官职—福州宁德县主簿。 福建历来是荔枝的重要产地,其中,以“陈家紫”最为有名。初仕之地,山高水远,却幸得一位意气相投的同僚—县尉朱景参。他们俩年岁相当,公务之余常结伴出游,以诗酒为乐。某日,二人相约登上福州北岭。时值深
蚊子叮人,看似只是夏夜里的一件烦心小事,但如果把时间尺度拉长到数千万年,它其实是一段漫长进化史中的精彩篇章。 在人类出现之前,蚊子早已飞行在森林与沼泽之间。大约一亿年前的白垩纪,恐龙统治着陆地,那时蚊类的祖先已经出现。科学家通过琥珀化石发现,远古蚊子的口器远没有今天这样锋利,它们主要吸食植物汁液和花蜜。事实上,直到今天,雄蚊仍然以吸食花蜜为生,叮咬动物的只有雌蚊。 那么,为什么雌蚊要吸血?
古往今来,人类逐水而居,文明因水而兴。早在千百年前,敦煌画工便将心中关于水的浩瀚想象,描绘于大漠深处的崖壁之上,诉说着古人与水相生相伴的传奇故事。 石佛浮江的故事 莫高窟第323窟 初唐 石佛浮江 佛教史迹画的出现,是佛教中国化的标志。莫高窟第323窟的壁画就描绘了西晋建兴元年(313年)的一段传奇:相传当年吴淞江面突现两尊石佛,百姓以为是海神现世,纷纷设坛祭拜,不料江水翻涌,众人惊惧退去。
钟楼伴鼓楼,烟火映人间。 杨藻打电话喊杨小篆去淳娃娃餐厅,说是淳化老同学聚会。杨小篆说不去。他不是不给面子—恰恰相反,两个人是同乡、同学、同姓,如今又都在西安,关系铁得很。 杨小篆之前在报社当记者,干了十多年也没折腾出啥名堂,觉得没意思,就辞职不干了。说起来,这次辞职还跟杨藻有关系。杨藻跟另一个老同学孙中艺合伙在西安开了淳娃娃餐厅,专卖淳化荞面饸饹。孙中艺出钱,杨藻出力,就差个出主意的军师
上个周末,我从某汤泉馆出来,只觉得身心放松、愉悦。回到家,我收拾妥当,瘫坐在沙发上,翻手机账单时,心却一沉—出门前,我特意存了一张汤泉馆的85 元优惠券;可结账时,我匆匆点了支付键,全然忘了那张优惠券。 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懊恼裹住了我,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个执拗到荒唐的念头冒出来:这85元绝对不能白白亏掉,我得想办法找补回来! 我最擅长的莫过于“ 精神胜利法”。我打开某超市的购物A
程颢有诗:“ 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心地如常,从来不易。万物若手足,信手写来,多是神往之人、之事。 孔子适郑,与弟子相失,孔子独立郭东门。郑人或谓子贡曰:“ 东门有人,其颡似尧,其项类皋陶,其肩类子产,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累累若丧家之狗。”子贡以实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狗,然哉!然哉!” 年轻时读到这段,我只觉得有趣。一位圣人,站在郑国城门口,被人指指点
让我们一起,在万物的涟漪中,看见自然的诗意。 17世纪初,著名的天文学家开普勒写过一本很有想象力的书,简直称得上是世界上第一部“ 科幻小说”,书名叫《梦》。他在书里大胆地猜想:地球上的潮汐,是月亮弄出来的。 结果,这一观点被当时的大咖们嘲笑了一通。 最不给面子的是伽利略。这位物理学泰斗在写给朋友的信中吐槽说:“ 我真没想到,像开普勒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会相信月亮能隔空吸水这样的鬼话。”伽利
潜入幕后,看光芒如何诞生。 很多读者初次见到《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这个书名,常误以为是一部小说,买回来后发现是漫画,不免生出几分上当受骗之感。然而,当他们随手翻开第一页,便往往被逗得开怀大笑,随即一页接一页地读下去,再也舍不得放下。 这本让无数读者感觉“ 真香”的漫画集,其迷人之处说来也简单—不过是一只名叫“ 吾皇”的胖猫、一只唤作“ 巴扎黑”的萌狗,与它们那位状况百出的少年
黄河的壮丽,从不囿于某一处峡谷或某一道弯。它是一条活着的文明脉络,在千万年的奔涌中,将高原的雄浑、平原的宽厚、入海口的浩渺,都化作了自身血脉的一部分。每一段河道都有自己呼吸的节奏,每一寸水流都携带着大地深处的记忆。 当镜头对准这条母亲河,捕捉到的不仅是光影与色彩,更是一种亘古的叙事—那是水与土互相塑造的漫长对话,是自然之力在时间尺度上写下的无言诗篇。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受寒潮影响,黄河
《庄子》里有个很有名的故事:浑沌之死。中央之帝叫浑沌,待人真诚善良。南海之帝儵、北海之帝忽,总觉得浑沌没有七窍,太可怜了,于是每天给浑沌凿一窍,想把他变得和大家一样。结果七天凿完,浑沌死了。 这故事看着荒诞,道理却极为深刻:强行把不一样的人改成同一个模子,是在毁掉生命本身。 《庄子》里还写道:“ 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可谓是,“ 长者不为有余,短者不为不足”。 万物本来如
本月最佳 张善兵:深夜加完班开车回家,电台里正好在播《真的爱你》。当吉他前奏响起时,我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小时候,我嫌母亲啰唆,她说什么我都要顶撞回去;如今,我自己养着两个女儿,天天操心她们的生活与学习,换来的却是叛逆和摔门声。车停进车库时,歌还没放完。副驾驶座上放着女儿下午摔门而去时丢下的书包,我把音量调高了一格—也许将来,她也会在某个深夜,忽然听懂这首歌。 左晔:2005年7月4日晚上,
我们身体中的氮元素、牙齿中的钙元素、血液中的铁元素,还有我们吃掉的苹果派中的碳元素,都是在塌缩恒星的内部产生的。我们是由星尘构成的。 ——卡尔·萨根 脉冲式勤奋。 ——每隔一段时间就因为突然受到某件事情的刺激或触动,而想要改变现状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但总是勤奋不了几天,就宣告放弃 诗歌可以通过遣词造句来转动这个世界,这种旋转的力道很微小,不足以在公众中掀起轩然大波,但足够使一个孤独的个体
笑话 三年级时,我和同学打了一架。 我叫来了上六年级的哥哥,他叫上了读初二的哥哥。我又把读高一的表哥叫来,结果他叫来了上高三的堂哥。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必输无疑了。好在那时哥哥已经学了《田忌赛马》这篇课文,最后由我对战同学读高三的堂哥。 年初时,我和妻子分别站在体重秤上称重后拍照,并一起发微信朋友圈说:“少吃多运动,今年的任务是,我们俩加起来要减15斤!” 一眨眼到8月了,今天我们称了称,单
图 | 佳梁兄
陈思呈 著 类型:散文 花城出版社 2026年6月 工作之余,作家陈思呈喜欢在“附近”走走,记录下那些“不被看见”或“即将消失”的人与事。书中以木棉、油柑、橄榄、甘蔗等岭南风物为线索,串联起养鹅人、柑农、木偶戏艺人、船工等普通人的经历,从中映照出他们的命运与尊严。陈思呈将民俗学、博物学与文学视角融为一体,让每一次漫游都扎实且轻盈。 作家们毫无进展 [ 美] 马修·J. 布鲁科利
特别推荐:绵羊侦探团 编剧: 克雷格·麦辛 导演: 凯尔·巴尔达 主演: 休·杰克曼等 绵羊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它们竟然当上了侦探。莱奥妮·斯万于2005年写下的这本温情满满、推理硬核的悬疑小说,长期位居德国畅销书榜单前列,并被翻译成26 种语言,可谓轰动一时。现在,“ 金刚狼”毫不违和地化身“ 牧羊人”,为全球观众奉上一部出色的合家欢电影—奇妙的叙事视角、幽默与深刻并存的情感张力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