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人到了晚年只剩下回忆了吗?近来,我想得最多的是董秋芳先生。
董先生是我在济南高中时的国文教员。在课堂上,他出作文题目很特别,往往只在黑板上大书“随便写来”四个字,意思自然是,我们愿意写什么,就写什么(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