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下午五点过半,日落黄昏,偌大的站台空无一人。几个拖着行李的乘客急匆匆从楼梯上往下赶,戴白手套的列车员不断挥舞着手臂,指引着乘客上车。
晓月在火车开动的前两分钟慌不迭地登上车厢,一眼望进去,大多乘客已(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