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江,老水手拆除旧居
种了一排棕榈,“休想看海,风早已失去盐分”
埠头,铺成渔网状
众多大鱼上岸,身影刻在碑廊里
找到它们的名字,我的心比余晖仓皇
老水手像棵发呆的树,时间长了
一簇花草拱起海珊瑚
我留下念(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