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春天,当我从红河南岸的边疆走进红河北岸的内地时,我知道我已经把自己的身子带离了今生炊烟缭绕的山寨,带离了自己每天出入的村庄。从此,我将告别自己一直熟悉和习惯的山村生活,别离村庄这种以一定的亲情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