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过河,割麦吃馍——”四声布谷的声音在田野里响起时,毛桶牵着他那只瘦弱的山羊找到了我。
毛桶是我伙伴的名字。乡下人讲究贱名好养。于是,大人在给我们起名的时候,什么贱就起什么,猪、狗、猫、鸡,那还算雅(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