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来的,带着雪粒的锋利,也带着松木的清香。它掠过屋檐,掠过树梢,掠过每一条被霜花覆盖的小巷,像一位不请自来的信使,把“年”的消息,悄悄塞进每一扇半掩的门扉。
最先感知到这个消息的,是母亲。她站在灶台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