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楼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快长出青苔了。
警车行驶在黔桂交界看不到尽头的盘山路上,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绿,潮湿的空气将他牢牢包裹。三年前,他被分配到这个异地乡镇派出所,三年后,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走。
“还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