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便是一堵灰白的墙了。墙是新砌的,石灰的气味尚未散尽,白得有些晃眼,也静得有些骇人。墙那边,该是压路机隆隆的声响吧,这声响从早到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执着地要将什么碾碎,又固执地要将什么压平(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