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风从窗户钻进办公室时,我正摸着教案本上的第三道折痕,那是去年教《秋晚的江上》时,被小宇的铅笔尖戳破的地方,现在还留着淡蓝色的翘糊印,像一片晒干的蓝菊花。这些痕迹不是岁月的磨损,而是笔尖的年轮里(试读)...